劳伦斯说,“你看他的投资方向——新能源、芯片、人工智能、生物科技、太空探索。这些都是决定未来国家竞争力的关键领域。他是在用资本,为未来下注。”
约翰逊若有所思:“那他为什么要支持未来进步党?那个党的纲领,很多都跟我们的核心价值冲突。”
“也许……”
劳伦斯缓缓道,“他只是想确保,无论未来谁执政,这些关键领域的展都不会停滞。他在下一盘大棋,一盘越党派、越选举周期的大棋。”
这个推测让两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叶风的格局和野心,远比他们想象的要大。他不是在玩政治游戏,而是在塑造历史进程。
“那我们该怎么办?”
约翰逊问。
“两条路。”
劳伦斯说,“一是联合起来,用所有手段打压他。反垄断、国家安全审查、税务调查……总能找到理由。”
“风险呢?”
“风险是,可能引经济地震。兄弟集团和战士集团的产业链太长,牵涉面太广。而且……”
劳伦斯苦笑,“你确定我们能赢?叶风这个人,做事滴水不漏。我们抓不到他的把柄,反而可能被他反制。”
“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
劳伦斯放下酒杯,“承认现实。承认他已经成为这个国家不可忽视的力量。然后……尝试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
“给他想要的政策环境,换取他在关键议题上的支持。”
劳伦斯说,“比如新能源补贴,比如芯片产业扶持,比如移民政策改革。他想要这些,我们可以给。作为交换,他需要约束未来进步党,不在某些关键选区与我们竞争。”
约翰逊沉思着。作为资深政客,他本能地反感这种交易。但作为现实主义者,他知道这是最稳妥的选择。
“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他问。
“不知道。”
劳伦斯诚实地说,“但值得一试。”
同一时间,纽约,叶风的办公室里。
他正在看一份来自硅谷的机密报告。
报告显示,兄弟集团投资的three家人工智能公司,在通用人工智能的关键算法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如果这项技术成熟,将彻底改变从医疗到教育,从制造到服务的所有行业。
但报告也指出了风险——这项技术可能被滥用,可能加剧社会不平等,可能威胁就业。
叶风拿起笔,在报告的最后一页写下批示:
“成立独立伦理委员会,制定技术使用准则。所有商业化应用必须通过委员会审查。另:将核心算法开源百分之三十,推动行业标准建立。”
放下笔,他走到窗前。
夜色中的纽约,灯火辉煌。这座他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城市,这个他事业登顶的国家,这个他子女成长的故乡。
他对这里有着复杂的感情。感激它给与的机会,欣赏它的活力与创新,但也清楚它的局限与偏见。
父亲叶雨泽曾经对他说过:“风儿,记住,我们无论走到哪里,骨子里都是华夏人。但也要记住,世界很大,容得下多元,容得下融合。”
这些年,他一直在实践这句话。在商业上追求极致,在文化上保持根源,在政治上保持清醒。
他知道两大党在调查他,在揣摩他,在犹豫该如何对待他。但他不担心。
因为他早已布好了局。
新能源和芯片,是未来的硬实力。人工智能和生物科技,是未来的软实力。
而未来进步党,是确保这些实力不被短视政治所束缚的保险。
他不需要亲自涉足政坛,因为他已经用另一种方式,在塑造这个国家的未来。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妹妹叶柔从东非国打来的视频电话。
“大哥,还没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