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莫挨老子!”
……
外面乱七八糟的喊声让宁奕有点闹心,
车窗放下,宁奕想探出身子看看前面到底什么情况,
可脑袋刚伸出车外,后方突然传来了一声谩骂。
“煞笔!把脑袋收回去!探个龟头找绿豆呢!凑!”
“嗯?!”
宁奕刚回头就见一个东西迎面飞了过来。
“嗖!啪!哗啦!”
酒瓶子摔碎在前方车辆的后风挡上,
好在有铁板加固,瓶子并没有对前车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
只是破碎酒瓶底滚落在地,好像掉到了宁奕的车前面。
“有病吧,这人……”
宁奕起身看了眼,视角不够,没看见,
他狠的牙根直痒痒,若是普通的碎玻璃烂镜子掉在地上他根本就不担心,
那些玻璃不会立起来,就算会对轮胎表面造成一些伤害也都是刮擦之类的小伤,根本没有威胁。
可酒瓶底不一样啊!
如果这东西的立岔冲上,轮胎轧上去必然会炸。
无奈,宁奕拉好手刹下了车,结果一看果真如此。
他用脚将酒瓶底踢下了路面,转身时又对上了后车那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准确的说,宁奕跟那人的车并不挨着,
两车中间还夹着一辆改装过的厢式货车,可能是害怕后车找麻烦,厢式货车在停下的时候错开了半个车位,
这才让后车直接看见了宁奕。
大汉开的也是辆房车,不过车身是白色,个头也没有宁奕的大,
副驾上影影绰绰来回换人,像是在看是谁下了车。
此时,大汉也收起了刚才的嚣张,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宁奕退后两步前后张望,大汉房车后面还有将近2o辆汽车,前面能看见的可能就有1oo多辆,
此时所有靠近道路左侧的窗户上基本都贴着一张脸。
很显然,他下车的举动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连谩骂和鸣笛声都少了许多。
“大,大哥,你有吃的吗?我有点饿……”
夹在中间的厢式货车落下一半窗户,露出了一个面黄肌瘦的青年面庞。
“你接种抗病毒药剂了吗?”
宁奕问。
“嗯!”
青年点了点头。
宁奕转身看了眼,左走两步从路基处捡起了一只被过往车辆撞死的四脚大鸟。
一把扯下鸟腿,递了过去:“吃了吧,能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