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章鱼的出现刚刚后撤数米的本地民兵再次极后撤,队尾负责运输军械的车辆甚至已经退出了临时码头的集装箱围墙。
“怎么了?”
宁奕有点懵:“他们怎么一个个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
蔡克涛一个字也没说,冷着脸走到近前一把就揪住了宁奕的头,
可无论他怎么控制,都感觉手中抓住的头在迅流失变少。
这种变化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就完全停止了,宁奕的那头半长不长的头再次恢复了原样。
“你……能不能把手松开,这样挺没面子的。”
宁奕拍了拍蔡克涛的手:“人多,有啥事私下说。”
“嗯?”
蔡克涛好像没听见宁奕的话,抓着头手刚松开就开始揪着宁奕的脸看,
他呼吸急促,话里话外满都是不可置信的惊恐:“你知道刚才生什么了吗?你变色了!”
“啊?!”
宁奕一怔:“什么色,不是绿的吧?”
蔡克涛摇头:“不是,万紫千红的。”
宁奕这才稍微放下了心,他刚刚确实是专门研究了章鱼的沟通方式和变色原理,
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出现变色的情况,
安德烈在旁边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宁奕看的出来他应该不是装的。
“现在还变色吗?”
“不变了。”
蔡克涛长出口气:“吓死我了,刚才你脑袋跟给霓虹灯似的,刷刷的变色。”
安德烈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就在你跟章鱼摆手的时候,大家都看见了。”
“呃……”
宁奕沉吟片刻,转头问向蔡克涛:“你抓我头也是因为这个?头也变颜色了?”
蔡克涛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红色、蓝色、黄色不停的来回变化……跟章鱼和乌贼的伪装特别像。”
“头?头怎么会变色呢?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