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之后两天都没吃饭,差点直接没了,呵呵呵……”
宁奕满脸愁容,一个字也没说,他看着蔡克涛将烧到最后的烟屁股扔到地上,
连忙挪动脚步踩灭了火炭,过了将近一分钟才说道:“我包里还有五条烟,你帮我给那老头,包在客厅呢,我刚才看见了。”
“行。”
蔡克涛好像早料到宁奕会这么做,下地穿鞋一气呵成,接过递来的烟就出了门。
宁奕关了灯,藏在窗帘后面静静的看着窗外景象。
“哟~!孩儿啊。”
蔡克涛的出现把老头吓了一跳,他连忙让人放自己下来,凑到门前满脸堆笑:“你咋还没睡,我就是好奇过来看看,
你们总也不来,突然来这么多人,我还寻思……”
“给你的,拿着吧。”
不等老头说完话蔡克涛就把烟拿了出来。
老头有点懵:“这……啥呀?”
“烟呗。”
拉过老头的手,蔡克涛把装烟的兜子交了过去:“替一个朋友给的,让我给你捎句话,让你注意身体,多活几年,有机会他来看你。”
“看我……还是砍我啊?你说明白点呢?”
老头懵了,
哈弗大哥却好像听出了蔡克涛的话外之音,
正要出声询问却见蔡克涛一摆手:“快回去,别乱说话,以后有机会出外勤我还给你拿烟,去吧,多活两年。”
老头连连点头答应:“诶,诶!好嘞,好嘞。我这……老不死的,哪有那么容易死。”
蔡克涛听闻此言身形突然一顿,紧接着关闭大门头也不回的奔回了房间。
老头千恩万谢的身影被重新关闭的大铁门拦在了后面,也将宁奕关于这里的念想截住了。
念想了了,宁奕心里舒坦了不少,
睡觉之前蔡克涛给宁奕简单的说了下村里现在的情况,
因为之前处于相对开放状态,凛冬无法很好的对人员进行管理,
可转入地下之后就截然不同了。
生活区被凛冬建成了内城的放松休闲场所,村里6oo多人全都经过了简单的培训,
再往村里走有游泳馆,有饭店,棋牌室,保龄球,心理咨询室,还有放松理疗。
“有几个老黑挺有心眼,现在学针灸呢,估计得学个几年才行,
不过到时候肯定火,肯定火,跟咱打死的那些不一样,也有好的……”
蔡克涛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宁奕正想着赶紧入睡,却听得外面传来了汽车声,且一量接着一辆直奔村里驶去,度还不算太慢。
现在这个村子处于地下,虽然不见天日,但周遭光线还是会在特定设备的影响下与外界保持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