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多了。”
陈宇嘴唇颤抖,瞪着眼睛不断从在场几人的脸上扫过,笑容逐渐浮现面庞:“我不怎么疼了。”
盛捷如梦方醒,一下挤开宁奕窜到陈宇身前:“你刚才是那只手疼啊?这不有知觉了吗?”
“对!呵呵呵哈哈哈哈!大脑门,我手有知觉了。”
“来,起来。”
宁奕向着门板折页方向伸手,陈宇下意识的伸出了左手。
两手相握,力量充沛,之前皮肤上的紫黑色也已经全然不见,就像从来都没有濒临坏死一般。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起身之后一蹦多高,陈宇扯掉挂在脖子上的纱布一把将徐彤搂进了怀里,俩人在狭小的次卧空地上抱着转圈,边笑边哭。
炕头坐着的黛西脸上也绽放了笑容,这小姑娘可能不知道生了什么,笑的傻乎乎的,但一定没有刚刚那么害怕了。
“你给他喝药啦?”
盛捷用胳膊肘拐了宁奕一下,凑近耳边小声问道:
“你还会配药捏?没看粗来啊?你师父是蒙古大夫吧?下药挺狠呐?给我也配一副,我想长到一米八,行不行?”
宁奕冷着脸刚要回怼,盛捷突然一转头跑去了锅台边:
“呦!锅里炖的啥啊?卧槽!太香了!营养餐都快给我吃吐了,卧槽!”
这小子直接掀开了锅盖,翻滚的热气带着炖肉香味一瞬间灌满了厨房。
“咕噜……”
“咕噜……”
“真香啊~”
“是啊~是肉!”
“这是什么肉啊?这么香~”
士兵们吞咽口水的声音不绝于耳,没人吱声,却都将视线投向了宁奕。
就好像在问,能吃吗?够吃吗?什么时候开饭?
“哎呀~”
笑着揉了下太阳穴,下意识的伸手去看腕表,却现之前那块手表早已经在变成完全体时崩飞了。
“呦,找手表呢?”
盛捷问。
“呃……”
尴尬一笑,还没等宁奕说话,左手突然被盛捷抓了过去。
“啪!”
一块精钢手表被盛捷拍进了手里:“给你了,就当你的药费,海王同款,蛙人。是青蛙的蛙,不是挖坑的挖,就是那种潜水表……”
盛捷变成了碎嘴子,絮絮叨叨的介绍起了这块表的好处。
跟他说的一样,这块表的表盘很大,海蓝色外圈和表盘非常大气,四点和五点之间有日历,表锁上扣着个齿轮状金属帽,硬汉气质十足。
“那我就收下了。”
两人手腕粗细相仿,这表戴在手腕上正好。
抬头看了眼外面微亮的天色,宁奕猜天边应该已经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