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宇航只是低低的回了句,两人走到院门口的时候,他才悠悠的叹了口气:
“这俩人占名额了,现他们的人不会主动报告的,可能得等夏天尸体臭了才能有人知道。
唉~~~凛冬城给大家庇佑和慈悲只有那道城墙、楼房和供暖,
仅此而已,不多,可也是能做到的极限了。”
两人一同进了大楼,作为武装人员的宇航睡在二楼,
宁奕回到1oo5待了一会才悄悄下楼钻回了车库。
这是个冷库,没有暖气,停在车库里面只能让汽车轮胎免受寒风摧残,
聊胜于无,就像宇航说的,仅此而已。
他盖着车里所有的棉被,在零下36度的低温里,瑟瑟抖,却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他做了个梦,梦里他先一步到了位于凛冬内城的北部战区,
在高大的城墙里看见了李晓雪,还有所有他熟悉的人,
奇怪的是,这梦就停在见面的一刻,循环往复,不再继续半分,
一次次的重逢让这个寒冷的夜好像多了点温度,又有些遗憾。
早7:3o,宁奕起床将房车开出车库,停在了大楼前,
回到楼里将杨老师等人接下来时,
宇航他们已经穿着“破风甲”
在院子里集结了。
沉重的装甲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地面颤上三颤,
金属装甲砸击地面的“哐哐”
声不绝于耳,
可你若是忽略震动,不听声音,绝对会感叹这装甲的灵活性,
这身沉重的装甲在举手投足之间好像失去了重量,轻盈异常。
其他去往内城的旅客接连从大楼中走出,等待了一宿的转移终于在早九点开始了。
跟进城的时候不同,这次夹在装甲车之间的有16辆汽车,
相同的是,出了院子之后行人又开始对车队拳打脚踢了。
随着车队逐渐加,这种踢打在驶出十几公里后才逐渐平息。
离开了水泥底色的外城,车队进入了区间旷野,
积雪几乎覆盖了能见到的一切,
循环往复的磕头机多了起来,三五成群的小帐篷也时而可见,
两分钟后,随着外城聚居区的继续远离,小帐篷不见了,
它们似乎不想融入鱼龙混杂的外城生活,可又做不到彻底远离,好像很复杂。
三个孩子被宁奕强行安置在卧室里,
车队行进了大约二十分钟,杨老师从卧室里走出来站到了驾驶位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