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挖掘机没有因为爆炸停下来,
反而斜着冲下路基一头攮进了沟里。
“咣当!”
挖掘机大底朝天,履带只转了四五秒就彻底停了。
“卧槽!”
“这……”
躲在房车后面的人群里并没有太多惊叹,除了几个还算镇定的大哥啧啧称叹,
其余人都愣在了原地。
民用工程车辆在反坦克导弹面前,连作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站在车顶等了好几分钟,那边除了跳动的火焰和翻滚的黑烟再没了其他动静。
慢慢拆下火控单元,小心的钻回房车,将射装置放回箱子,
宁奕重新按动对讲机冷声道:“来几个人跟我去前面寻找破胎钉。”
他没有在意大家对于导弹的惊讶和感叹,也没解释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些东西,
拎起从小卖部抢来的半袋破胎钉下了车,
带着大家一步步向着被自己撞死的尸体走去。
那是个穿着黑色皮毛一体夹克的女人,
她趴在地上早已没了声息,长被血水浸湿跟路面积雪粘在一起。
被宁奕抓着腰带提起时不知扥断了多少头,
女人尸体被扔进了皮卡的后排座位,那两个男人被他扔进了前排座位,
先点燃座椅,再击穿油箱……
这台大圆圈标志的皮卡很快被大火吞噬。
让宁奕倍感意外的是人群并没有找到什么破胎钉,
扎破轮胎的是一些被切出斜茬的大号膨胀螺丝,
它们被镶进冲击钻打出的孔洞里,
密密麻麻,杂乱无章的在积雪下面排了一大片,
支出地面的部分将近十厘米。
跟自己袋子里那些破胎钉比起来,除了不能随身携带,
它们有着很多显而易见的优点,
不怕被人捡走,不容易拆除,并且可以重复使用,
村里人踏实肯干的施工风格在此时显得尤为讽刺。
几乎没有任何运输车辆的橡胶轮胎能在这种破胎机关下幸免。
现在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坚固到搪在斜茬上让车队通过,
将这块区域围起来注水结冰不太现实,
宁奕遇到了本次出行以来最大的麻烦。
一筹莫展之际,想到了率先现自己又迅逃走的那个黑点,
他让随行人员在附近路面上寻找通路,自己则点起烟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烦躁。
相隔不到一百公里的两个村庄差别竟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