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俗话说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才好没没几天,跟着学会了不孝顺!”
宋雅柔就差指着杜润星的鼻子骂了。
纪松柏为自家娘亲打抱不平,本想回怼几句,但被杜润星制止。
纪松柏乖巧,低头,继续吃自己的东西。
宋雅柔见纪松柏和杜润星依旧无动于衷,心中怒火中烧。
可她还要些脸面,自然不会开口去要。
“唉,真的是啊。真的是!”
王芳荣在不远处,不耐烦,阴阳怪气的催促着。
宋雅柔把唯一的希望放到了纪无恙的身上。
她装作不经意间往纪无恙那边靠,“儿啊…娘饿…呃…呃…呃…”
宋雅柔的话都没说完,却看见自家儿子,往死里塞剩下的那几片子肉。
整个嘴巴里面都塞满了,嚼几口直接吞了。
而后,转头看她,一脸的无辜,
“娘?您说什么?晌午不是都给您鱼吃了吗?总不能顿顿好的,您忍忍吧。”
纪无恙只留下冷冰冰的几句话,半点不客气的,起身离开。
宋雅柔在原地都惊呆了,“纪无恙!枉我养你这么大,我还不如养只耗子!”
纪无恙只当听不到,心中隐隐带了几分愧疚。
但没有办法,自己娘亲和二房那边难以割裂。
有什么东西,她就算是得了,好处也落不到她身上,也就只能采取这样的办法了。
纪无恙走远些,重新躺下来,回顾着这些日子的经历。
自责和懊悔笼罩着他,无能和沮丧包裹着他,反正就是一整个不好的样子。
二房的人眼巴巴儿一下午的东西还是没捞着。
王芳荣直接开口怒骂,“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完全没问题!
我呸!”
宋雅柔被臊的满脸通红,话都活不出来了。
“娘!不走正道的人,一家子早晚分崩离析的,你怕什么!”
林清雨恨不得大房众人现在立刻去死才解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