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蔓的轻功很多年前便交还给了太师公。
但是此刻,那些东西却犹如早就刻在她骨子里一般,现如今瞬间迸。
感谢太师公!
纪青蔓默念一句,匆匆赶到纪无恙身前,护在宋雅柔前面。
“哥,带娘赶紧走!”
纪青蔓想不出怎么控制现在的局面,但是,经验告诉她,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不走!蔓儿,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怂了?你不为你二哥打抱不平吗?”
宋雅柔态度坚定,这个护崽老母鸡,今日她就是当定了!
“娘!快走吧!快走!”
纪青蔓催促。
张扬攥着鞭子的手硬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一早起来还没吃饭,就被喂了满嘴的母子情深、母女情深的油腻?
再者,她又怎可随意污人清白?
“娘!手上的伤是我自己弄的,人家沈姑娘还帮我包扎,给您说了多少遍了,您怎可这般随意出口污蔑人的!”
“不是她弄的,她给你包扎?她能这么好心?
还有,我污蔑她了吗?
一早不见她关心你的伤,倒在这里和其男人说说笑笑,这不是事实吗?”
“娘,您别说了,当日二哥烧,也是她救得,那伤可不是她打的。”
纪青蔓盯着沈淑,担心她下一刻就要动手。
“不是她打的,也是因为她,家中才遭此变故!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你还要我感谢她吗?”
宋雅柔怒视沈淑,此刻她虽在儿女之间,但总觉得他们都已与她离心,令她心寒,只有个霜儿,还陪着她。
这般,她如何能不生气?
哇哦,开了眼了。
沈淑唇角微勾,一丝冷笑闪现。
她毫不费力的一掌拍开纪青蔓,拎起宋雅柔的脖领子拽着人往远处去,一下子出去几百米。
“啊!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想干什么!”
宋雅柔惊声尖叫,方才的怒气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因惊吓红起的眼眶和蓄满了的眼泪。
“早知道刚才便制止了了,依着沈姑娘的脾气,莫不是要出人命?”
“出人命咱们可担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