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起身,依旧脚步轻快,但其他的人可就不是如此了。
休息了片刻,倦怠感上来,只会觉得比之前更累。
尤其是折腾了一晌午的二房众人。
官兵张扬几人常年习惯,度未减,见谁走的慢便是一鞭。
听着身后的抽打和二房的哀嚎声,宋雅柔于心不忍。
她狠狠地瞪了眼走在前面的沈淑的后脑勺。
“真是家门不幸啊,你二叔二婶他们都没能好好歇着,如今挨打,全都是拜你这个嫂子所赐!”
“可不是呢!娘,当初咱们就打死不该让她进门!”
纪松柏和杜润星正在宋雅柔母女二人后面。
听到这话,纪松柏真觉得自己开了眼了!
他气鼓鼓的上去理论,“祖母!若不是小婶婶护着,二叔伤上加伤,您和小姑姑也得不到休息,挨打的可就是你们了!”
“你这孩子!跟谁学的,和大人顶嘴?”
宋雅柔不喜欢纪松柏和她说话的态度。
“就是,大嫂,你怎么教的孩子?我大哥还受着苦呢,你可别把柏儿教坏了!”
“闭嘴!纪青蔓!柏儿说的不对吗?”
杜润星还没等开口,纪无恙便先护着了。
“二哥,你和谁是一家人啊?那边是二房,咱们同宗…”
纪青蔓觉得自家二哥的脑子坏掉了!
“我只知道,你与我一母同胞,我和大哥一母同胞,嫂子和大哥夫妻一体,她…柏儿是他们的骨血,我们才是真的一家人!
至于其余的人,他们当真把你当成了一家人,还是利用你次次占便宜?
纪青蔓,你在京城中整日胡闹,是把脑子都给胡闹掉了吧!”
“二哥你还说我?你自己出去花天酒地,不学无术!”
“你…”
纪无恙当下如被捏住了喉咙,半句话都说不出了,脸更是羞愤的红了起来。
“别这样,青蔓,你二哥只是娶妻愁闷。
若不是他出去喝酒,也不会与我相识,说到底,还是沈淑的错!”
霜儿见缝插针,赶紧上前解围。
“你说话倒是中听,也不枉费我心疼你!”
宋雅柔看了眼霜儿,柔声道。
“二哥,我看,你到时候直接把那个给休了,把霜儿姐姐扶正算了。
她才是真的为你考虑的!不像那个,对你可没个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