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久贵只是笑着摆了摆手,道:
“姑娘不用担心,明日自会有嬷嬷来为你们重梳妆。”
如此,大家才安心地在绛雪轩住下了。
与此同时,凤鸾宫。
昭华半倚于萧景珩怀中,由着他吹凉了苦口的汤药,一匙匙送入口中,
“可觉得好些了?”
昭华先是接过云杉递上的芷兰玉液漱了口,才颔浅浅应道:
“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夜里照顾承烨的时候受了寒,张太医行过针灸已经好了许多。”
说着将手轻轻搭在萧景珩的手背上,“今日是秀女们殿选的日子,萧郎实在不应该为了臣妾的这点小事,就耽搁了。”
萧景珩含笑摇头,满腔爱怜道:“昭儿是国母,是朕的嫡妻,国母不安,她们何以能入宫?总得等你养好了身子,再行殿选也不迟。”
这样暖慰人心的话,昭华照单全收,
她深深倚于萧景珩怀中,唇角噙着温然的薄笑。
后来待昭华睡安稳后,萧景珩才悄声离去。
却几乎是在他前脚才走,昭华后脚便睁开了眼。
她不过清了清嗓,守在门外的云杉便知道了,
忙入内对她说:
“小姐放心,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昭华莞尔,“你与小福子如今办事是愈利落了。”
她将被衾向上拉了拉,打道:“那咱们,便该提前恭喜纳兰小主了。”
翌日,
一清早,宫中安排的梳洗嬷嬷便入了绛雪轩,为秀女们梳妆。
伺候茹歌的梳洗嬷嬷瞧着年龄不大,但替她上妆的时候却是十分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