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手持匕,径直刺入了瑞王的心房,
他的手上、脸上,到处都溅射着淋漓的鲜血。
瑞王是再无力叫嚣了,
他如同一摊软烂的泥,滑倒于萧景琰身前,
末了,他瞪着萧景琰,而心里却唯想着萧景珩,恨恨道:
“本王。。。。。。便是死。。。。。。也不会放。。。。。。”
后头的话,他已经没有机会再说出口了。
含恨的眸子狰狞地瞪得浑圆,至死,也不肯瞑目。
面对这凄惨一幕,纳兰措也是瑟瑟地说:
“这。。。。。。王爷,这是生了何事?”
萧景琰一脸的从容,不带任何感情地说:
“罪臣不肯伏诛,本王只得亲手了断了他。”
他躬身下去,带血的掌心覆在瑞王的眼睑上,替他合了目。
继而随意将匕丢在一旁,而另一只手中,却是紧紧攥着假死药与木钥匙。
萧景琰回身向外行去,
在与还未缓过神来的纳兰措擦肩时,说了句,
“此间事了。待本王回府洗漱更衣一番,再去寻纳兰兄好好儿饮美酒,赏佳画。”
*
与此同时,纳兰府。
临近夕沉,灿金的日光渐变为暧昧的暖红,丝丝缕缕透过菱窗的窗格,落在少女闺房的案头上。
纳兰茹歌伏在案头,正专心地画着什么,
一时蹙眉,一时喜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