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那之后,作为举报人的燕青或者范蠡,则会面对的是对方派系长久的打压甚至是报复。。。。。。。
范蠡虽然贵为雍州刺史,又是西部云州驿的管理者,但是毕竟也是加入云州集团的时间不长,如今尚未形成自己的派系,也还未扎根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此时此刻,一向谨慎的范蠡是绝对不会去主动做这种,将自己置身于一个险地的事情的。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道理,范蠡这种顶级人精怎么可能会不明白。。。。。。。
对于此,燕青也是一样的。
所以,他们此时此刻,对于这件事情,都是避之如洪水猛兽,谁都不愿意去做这个不讨好的出头鸟。。。。。。。
只是,如果他们不上报,那么如果这些人有朝一日真的得逞,伤害到汉王刘季常的生命安危,那到时候,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惩罚那么简单了。。。。。。
“燕青兄弟,为兄也深知此事难为,只是这若你我兄弟不行事,则有朝一日事,你我兄弟纵有千百颗脑袋,也不够给主公赔罪之万一啊。。。。。。。。”
范蠡此刻,面对燕青的拒绝,心里其实早就已经有了准备,毕竟这种事情,无论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不能接受的。
更何况是燕青呢。。。。。。。
“范大人。。。。。。范兄!小的这边托大唤你一声范兄。。。。。。小人也知道此事兹事体大,只是小人人微言轻,纵使小人豁出身家性命,可能也是不够分量啊。。。。。。。。”
燕青对于范蠡的托请,现在也是为难的很。
“这可如何是好啊。。。。。。”
正在范蠡与燕青都一筹莫展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了虎卫军换班布防巡检治安的响动。
“嘶!”
此刻,范蠡先一步一拍大腿,表情也从一开始的愁眉不展,变的守得云开见月明。。。。。。。
“范大人!范兄!你可是有何妙计了!可别卖关子了。。。。。。。”
燕青见范蠡的脸上此刻竟是有了笑意,便知道范蠡此刻是有了新办法,情急之下也是顾不得尊卑,急忙开口询问。
“哈哈哈哈,燕青兄弟,这名册确实牵扯颇多,这其中的门道和顾虑,你我兄弟自是心知肚明,所虑无非那俗事几何,然你我兄弟确实人微言轻,但是倘若。。。。。。此名册由一心思单纯,却又极其受主公信任之人呈上。。。。。。结果或许便并不如你我兄弟所担忧一般。。。。。。。。”
范蠡说着,眼神缓缓的看向门外的夜色,仿佛是透过紧逼的门窗,看到了外界的景色一般通透。
“。。。。。。。哦?!范兄的意思是。。。。。。。。妙极!果真是妙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