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他会不会告密?”
【有可能。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
苏云烟撒腿就跑。但已经来不及了——太监的喊叫声在身后响了起来。“有刺客!太后寝殿有刺客!”
整个慈宁宫炸了锅。侍卫们从四面八方涌来,火把把院子照得亮如白昼。
苏云烟被堵在了回廊里。前面是三个侍卫,后面是五个侍卫,左边是墙,右边也是墙。她抱着木匣,脑子里飞运转。
“统子,我打得过他们吗?”
【打不过。你的武力值是战五渣。】
“那怎么办?”
【跑。】
“往哪儿跑?”
【往——】
统子的话没说完,一个身影从天而降。玄色蟒袍,修长身形,一把长剑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慕容寒。
他落在苏云烟面前,长剑一挥,逼退了冲上来的侍卫。他抓住苏云烟的手,声音低沉而急促。“跟我走。”
两个人翻墙、穿廊、越过花园,在侍卫的围追堵截中左冲右突。苏云烟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几次差点摔倒,都被慕容寒一把拽住。
“你——你怎么来了?”
她边跑边问。
“我看到你溜出去了。”
“你不管太后了?”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们翻过最后一道围墙,落入了慈宁宫外的一条小巷。巷子里停着一辆马车,是慕容寒提前准备的。他把苏云烟推进车里,自己跳上驾座,一甩马鞭,马车飞驰而去。
身后,慈宁宫的灯火越来越远,追兵的喊声越来越小。
苏云烟瘫坐在马车里,怀里紧紧抱着木匣,大口大口地喘气。
“统子,”
她在心里说,“我们跑出来了吗?”
【跑出来了。但太后不会善罢甘休。她知道是你偷了东西,接下来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杀你。】
“让她来。东西在我手里,我不怕她。”
马车在王府门口停下。慕容寒掀开车帘,伸出手。苏云烟把手放在他手心里,跳下马车。
两个人站在门口,月光照在他们身上,影子交叠在一起。
“偷到了?”
慕容寒问。
苏云烟拍了拍怀里的木匣。“偷到了。太后的罪证,全在这里。”
慕容寒看着她,眼神里有惊讶、有感激、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