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回了屋里,背影有些落寞,但步伐依然从容。
月光下,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下一壶没喝完的桂花酿和两个酒杯。
夜风吹过,桂花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说那没说完的话。
出了北齐的边境,慕容寒才停下来。
他翻身下马,把苏云烟也从马上拉了下来。他的手很用力,握得苏云烟手腕生疼。
“疼!”
苏云烟挣了一下,“你轻点!”
慕容寒松开手,但眼神还是那种让人心里毛的冷。
“你以后不许一个人来北齐。”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命令,又像是在请求。
“为什么?”
“因为南宫逸对你有意思。”
“那又怎样?我又没答应他。”
“你跟他喝酒了。”
“喝了一杯而已。”
“你跟他笑了。”
“我跟你笑得更多。”
慕容寒沉默了一下。“你跟他说话的时候,离他很近。”
苏云烟终于忍不住笑了。“慕容寒,你是不是在吃醋?”
慕容寒的耳朵红了。“没有。”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
慕容寒咬了咬牙。“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锁起来。”
苏云烟挑了挑眉。“你说什么?”
“我说,你要是再跑到北齐来,我就把你锁在王府里,哪儿都不许去。”
苏云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危险。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