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开口了,“你拒绝我的理由,真的很特别。”
“谢谢夸奖。”
“我不是在夸你。”
“那我也谢谢。”
南宫逸叹了口气。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在石桌上,站起来。
“苏云烟,你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苏云烟没有回答,但她的脸红了。
“是慕容寒吧?”
南宫逸说,“那个连表白都不会说、只会‘允许’你的笨蛋?”
“他不是笨蛋。”
苏云烟的声音小了很多。
“那他是什么?”
“他是——他是我的。”
南宫逸看着她脸上的红晕,终于明白了。不是他不够好,不是北齐太冷,不是脸盲记不住脸。是她心里已经住了一个人,那个人把位置占得满满的,没有留给别人的空间。
“好,我明白了。”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遗憾,也有释然,“苏云烟,如果有一天他对你不好——”
“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笨。笨的人不会对别人不好。”
南宫逸又叹了口气。“你这个女人,真的很让人头疼。”
“谢谢。”
“我还是在夸你。”
“那更谢谢。”
南宫逸正要再说什么,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砰”
的一声巨响,两扇门板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差点砸到门后站着的侍卫。月光下,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门口,玄色蟒袍,面色冷峻,眼神像是能杀人。他的衣服湿透了,头上还在往下滴水——暴雨没有拦住他,他冒雨赶了三个时辰的路,浑身湿透,但整个人像一把出了鞘的刀,锋利得让人不敢靠近。
慕容寒。
苏云烟看到他,眼睛亮了。“王爷!你来了!”
慕容寒没有看她。他看着南宫逸,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