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烟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是个陷阱。说慕容寒好,得罪南宫逸;说南宫逸好,得罪慕容寒;说一样好,两个都得罪。
她想了一下,然后笑了。
“当然是王爷的好。”
南宫逸的笑容僵了一瞬。“为什么?”
“因为他的腹肌我摸过,你的我没摸过。没摸过的就没有言权。”
苏云烟理直气壮地说,“不过从视觉上看,你的也不错。排第二吧。”
南宫逸愣了一秒,然后笑了出来。不是那种礼貌的微笑,而是真正的、自内心的笑。他笑起来很好看——虽然苏云烟看不清,但她能感觉到。
“排第二?”
他问,“那第一是谁?”
“床。”
“……床?”
“对,床。不考虑物种的话,我还是想跟床结婚。你们两个都排床后面。”
南宫逸的笑声更大了,大得李公公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慕容寒的脸色更难看了。
苏云烟感觉到气氛不对,赶紧往回找补。“不过王爷,你在我心里永远是身材最好的那个!床是死物,你是活的,活的比死的好!”
慕容寒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他的脸色好了一些——只是一些,从“要杀人”
变成了“想打人”
。
南宫逸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看着苏云烟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个陌生人的好奇,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有侵略性的兴趣。
“苏姑娘,”
他说,“你很有趣。”
“谢谢夸奖,但我不是用来有趣的。”
“我不是在夸你,我是在说一个事实。”
南宫逸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比她高一个头,跟她说话的时候要微微低头,“我来大燕之前,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传言。有人说你是摄政王的新宠,有人说你是江湖骗子,还有人说你是敌国派来的奸细。”
苏云烟挑了挑眉。“那你信哪个?”
“我一个都不信。”
南宫逸笑了,“现在我见了你本人,我更不信了。你不是新宠,不是骗子,不是奸细。你就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苏云烟被他看得有点毛。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的眼神太直接了,直接到让人不舒服。慕容寒看她的眼神是含蓄的、躲闪的、带着几分不知所措的。南宫逸不一样。他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一道菜,在想从哪里下口。
“南宫皇子,”
她往后退了一步,“你话说完了吗?说完了我要去串肉了。”
“串肉?”
“对,串肉。烤串的肉。我的摊子还等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