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说的确实不太像人话。】
“统子你是不是想被关掉?”
【宿主我错了你继续说。】
苏云烟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王爷,”
她小声说,“明天我给你烤串,加辣。”
然后她蹦蹦跳跳地走了。
书房里,慕容寒靠在门板上,额头上肿了一个包,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听到外面那句“明天我给你烤串,加辣”
,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了。”
他喃喃自语,“她怎么会知道?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他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事——
给她送珠宝,给她涨月钱,偷看她被她现……
“确实很明显。”
他闭上了眼睛,额头抵在门板上,“不行,我不能承认。我是摄政王,我不能——不能喜欢一个侍女。”
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已经喜欢了。
他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以为摄政王中了邪。
但事实上,他只是——害羞了。
而且是那种,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体验到的、让人手足无措的、想要逃跑却又舍不得的——喜欢。
苏云烟回到院子里,没有睡觉。
她坐在床边,对着那三箱珠宝了好一会儿呆。
“统子,”
她突然开口,“你说我要不要退回去?”
【退回去?宿主,你烧了?】
“没有烧,我是认真的。他给我送这些东西,是因为他喜欢我,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是他不要的。那我收下这些东西,就等于——等于默认了他的心意。”
【宿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原则了?】
“我一直都有原则!只是我的原则比较灵活而已。”
【“灵活的原则”
——宿主,你这个说法很有创意。】
“别贫嘴。我在想,如果我真的喜欢他,就不能只收他的东西不给他回应。这样不公平。”
【宿主,你终于开窍了。】
“那我要怎么回应?我也给他送东西?但我没钱啊。”
【宿主,你赌场一天赚二百两,烤串摊子一晚赚几十两,你说你没钱?】
“那是我的钱!我的钱怎么能花在别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