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景淮——!”
她的声音在抖。
她第一次现自己会抖。
他躺在她怀里,嘴角溢血,却还在笑。
“当年……”
他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替我挡了三箭……”
他咳了一声,血从嘴角流出来。
“我还你一箭……够不够?”
她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越来越白,眼睛还在看她,像是怕少看一眼。
她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抬起来,想摸她的脸。
抬到一半,垂下去。
眼睛还睁着,还看着她。
但不动了。
“姬景淮?”
没反应。
“姬景淮!”
还是没反应。
她低头看着他,胸口那个洞还在往外冒血,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来人——”
她喊,声音劈了,“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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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院乱成一团。
太医被拖着跑进来,看见床上那个人,腿都软了。
“这、这是……”
“箭上有毒。”
苏云烟站在床边,声音已经平下来了,但眼睛红着,“和当年射我的那种一样。你认识吗?”
太医凑近看了看,脸色白了。
“认、认识……齐王的死士专用,见血封喉……”
“他还没死。”
“是、是……可他……”
太医抖着手指把脉,“这毒……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