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您到底想干什么?”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对你好。”
“……”
“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
他说,“所以我现在想对你好。”
她看着他。
那眼神很平静,像在看一棵树、一块石头、一团空气。
“王爷,”
她说,“您不用这样。”
“我想这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躺回去,闭上眼。
“随便你。”
他就那么坐着,看着她,脸上慢慢露出一个笑。
很浅,很轻,但确实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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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七觉得自家王爷疯了。
是真的疯了。
以前是疯着杀人,现在是疯着对一个人好。
端茶倒水就算了。昨天她打了个喷嚏,王爷紧张得差点把太医整个府邸搬过来。今天她多吃了一口桂花糕,王爷把做桂花糕的师傅叫来,赏了半年的俸禄。
这还不算。
她没理他,他就自己找事做。她看书,他在旁边磨墨。她吃饭,他在旁边布菜。她晒太阳,他在旁边打扇。
她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他一点都不介意。
“影七,”
他忽然说,“你说她今天会不会跟我说句话?”
影七看着自家王爷那张期待的脸,沉默了一瞬:“……属下不知。”
“我觉得会。”
他说,眼睛亮亮的,“昨天她看了我一眼。一眼。”
影七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就那么站在院门口,看着里面那个坐在廊下的人,脸上带着一种影七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疯,不是痴。
是……满足。
只要看着她,他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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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苏云烟准备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