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人在洗澡,但是刚才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等两人看清时,现是静王之女,轩欣宇。
此时的林尽染立马明白,上当了。
轩欣宇“啊”
的一声喊了出来,但她现林尽染根本没有其他反应,只是死死的看着她。
“林尽染,你们来我家干什么?还有,你温晏礼怎么也进来了?”
温晏礼没有理会,接过林新旭转身出来了,林尽染也想着走,她想的是,来日方长,但是轩欣宇怎么可以让他们走,直接,“慢着,想走,怎么可能!”
轩欣宇就那么当着林尽染的面从澡桶里出来,她拿了一件衣服穿在身上,而此时,由于轩欣宇的一声大喊,静王和世子也来了这个院子。
静王看到他们两人,愣了一下,“温修撰,染郡主,你们两人怎么有时间深夜来访?”
温晏礼没有话,林尽染从屋里出来后,站在温晏礼的旁边,她听到静王的问话,笑了笑。
“静王,我还想要问你呢,为什么派人把我弟抓来,为什么要引我们过来?我们本来在大街上观看花灯,你去派人把我家弟抓带到了这里,扔在这个院子里就不管!”
林尽染先制人,别管事实是不是这样,一定要成这样。
静王明显没有想到林尽染会出这样一番话来,他有些生气,“染郡主,你话要讲证据,没有证据不能瞎的,我什么时候派人抓你弟了,我都不认识你弟?”
“静王,做人要有良心,如果不是你派人,为什么我弟会在你的院子里,难道他一个孩子自己会飞过来不成?”
轩欣宇从屋里走了出来:“父王,不要听他们胡,温晏礼今闯到了我的屋子,他看到了我在洗澡,他必须要对我负责!”
温晏礼:“我没有看到,我当时闭着眼睛!”
静王听到轩欣宇的话,感觉到机会终于来了,这个温晏礼他早就看上了,一定要拉拢过来,这样的人才留给那个轩建明太浪费了!
“温晏礼,既然你进了我女儿的房间,那就必须负责!”
温晏礼:“绝对不可能!”
静王一听,不乐意?没关系,打一顿就好了!
“来人,给我把他们两人抓起来!”
林尽染大喝一声,“慢着!”
静王看向她,“林尽染,你还有什么话。”
林尽染:“静王,我弟弟在大街上被人给掳来,很多人可以见证,而我弟弟最后出现在你的院子里,我有理由怀疑你不是派人掳我弟弟,就是你与贼人勾结,我要见皇上评理!”
静王一听正合他意,“浩真、欣宇,跟父王进宫,请皇上做主!”
林尽染对温晏礼:“阿晏,我们进宫,请皇上做主!”
两方大大六人一同进宫面圣,而皇上此时正无聊的打着盹,不能出去观灯,宫里的那几盏,也没有什么意思,正在这时,有人来报。
“皇上,静王携世子、郡主以及染郡主带着温修撰进宫请皇上做主!”
皇上正无聊呢,没有想到立马来了精神,这是两人有了矛盾?
他最喜欢别人有矛盾,这样才不会有入记他的皇位!
“宣!”
两方人员走到殿中,皇上一看,愣住了,因为双方都穿着便服,似乎真的是有了冲突临时起意来到皇宫的。
一行人走到皇上面前,直接下跪,口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这正月十五观看灯的日子,你们不在外面看灯,来到宫里所为何事?”
林尽染抢先一步:“皇上,非是阿染想要打扰皇伯父的清静,是阿染实在是太过委屈,我与家人在街上观灯,静王派人把我弟抓走。
我们顺着贼人进了静王府,贼人直接把我弟弟放在院中,进了其中一个屋子。
我们进去找人,才现宇郡主在里面洗澡,然后静王就把宇郡主赖在温晏礼身上,非要温晏礼娶了宇郡主,我们理由怀疑静王就是要把我们引过去的。
皇上,阿染实在委屈,请皇上与我做主呀!”
温晏礼低着头听着林尽染的心声,觉得这样做合理,他对皇上:“皇上,臣当时现有人洗澡立马就闭上了眼睛,然后就退了出来,臣并没有看到是男人还是女人再洗澡,直到她喊出来才知道是个女人!”
静王:“不行,他温晏礼即便没有看到,进了我女儿的闺房也得负责!”
轩欣宇也在一旁哭哭啼啼,“皇伯父,他温晏礼虽然有妻,但他进了我的房间,要是不娶我,那我以后还怎么嫁人?”
皇上在上面听看几人互相攻击,心里都乐开了花,好呀,互相打吧,静王要是死了就更好了!
他看到又有茹到他了,他一脸为难的:“这事,朕也不好呀,这还得你们商量才行!”
朕才不开这个口!
林尽染知道皇上不会开口,她没有想要皇上开口,她要的就是皇宫这个地方,这个谁都不能耍赖的地方。
林尽染走到轩欣宇的面前,“宇郡主,你一个不贞不洁,都快烂透的人,有什么资格嫁给温晏礼,别嫁给温晏礼,就是嫁人,你现在都没有资格了!”
林尽染的话不可谓不恶毒,静王世子站出来,“染郡主,我妹妹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你怎么可以用如此恶毒的言语来攻击她!”
林尽染冷冷一笑,“世子,你也是一个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人,她一个双身子的人,有什么资格用冰清玉洁来形容!”
林尽染的话,直接在大厅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