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尽染说,“昨日之事不可追,明日之事不可知;前世之事不可追,来世之事不可知;我们所活的只有当下!
所以昨日比作前世,有何不可?如此想来,前世还有那么重要吗?时间不会倒流,太阳不会西升,违背常理的事情怎会生?”
林尽染拍了拍轩浩宸的肩膀,“表哥,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沈陈两家的钱搞到手,充盈皇上的国库,其他的都是虚幻!”
温晏礼看着林尽染的手在宸王肩膀上拍了拍,赶紧上前握在了自己手中,把轩浩宸看的直瞪眼,没有见过这么小气的人,不过他也没有时间纠结这些,转身跑了出去。
林尽染看着轩浩宸走了,身子一软就要倒在地上,温晏礼急忙扶住了她,然后一把抱了起来,两人回到了房间。
“阿染,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身体如此虚弱?”
林尽染摇摇头:“我不是身体虚弱,我是心中虚,胡说八道太难受了!”
温晏礼说:“你还是相信前世之说的?”
林尽染没有正面回答,“信也好,不信也罢,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无愧于心罢了!”
温晏礼似乎明白了林尽染的意思,有些事情确实不能与人分享,“阿染,你若是累了,靠在我身上休息,我永远都在!”
林尽染点点头,“阿晏,明日回门,我们需要准备什么东西?”
“放心吧,都准备好了,所有人的礼物都有!”
林尽染却说:“我感觉应该多准备一些,我觉得外公一家可能会去!”
温晏礼说,“嗯,我都想到了,东西只会多不会少!”
林尽染从成亲前三日被掳到现在,也就昨天晚上睡得好了点,这几天就像是打仗,没有一刻的清闲,此时她有些疲惫。
“阿晏,我累了!”
林尽染话音落下,就闭上了眼睛!
看着秒睡的林尽染,温晏礼心疼的抱着她放在了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伸手抚平她眉间的愁容。
第二天,林尽染和温晏礼坐着马车回郡王府,贾仲带着满车的礼物,一起跟着两人回去。
到了郡王府,有小厮跑着进去通报,林尽染在后面慢慢走着,两人还没到前厅,林新霁就跑了过来,冲着林尽染喊了声姐姐,又叫了姐夫,然后就拉着林尽染的手不放。
林新霁已经十一岁,在这个年代来说,已经算是大孩子了,林新霁的行为明显有些不合常理,但是林尽染知道,林新霁是缺少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