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姜大明回来了,姜母把事儿说了,她还问,“大郎,我真这么冲着一俏指手画脚的?”
姜大明早就想说了,他点头,“娘,你可不只是指手画脚,你还添手添脚呢。红糖饼里头得放桂花,不放,你不爱吃。糖水里头你非要加薄荷,不放你不喝。”
“便是那素菜,你也是一餐三盘菜点,炒多了你嫌弃多了,炒少了你嫌弃少了。娘,也就一俏心善,她忍了你。”
姜大明这通子话说得姜母愧疚了,“原来我是这么个难缠啊。”
“娘,你晓得就好。”
姜大明笑,“娘,你怎么闹腾一俏我不管,我只管我的娇娘。日后娇娘进咱家了,你不许这么欺负她。”
姜母不爱听姜大明提‘娇娘’这两个字,她怒,“娇你个老鬼娘的娘,在我跟前,你不许提那个丑玩意儿!”
怒完,姜母又问,“大郎,你怎么还惦记着那娇娘呢?”
姜大明故意说,“娘,是有些奇怪呢,我刚才突然便想起了娇娘。娘,我想——”
“不想不想,你不许想!”
姜母骂,“你明个不许去书坊,你自个儿给我待在家里头。”
“你外婆都说了,最后几天可是最最紧要的,咱们得防那狐狸精死灰复燃。”
“那好吧。”
姜大明本来就不打算明个儿去书坊,他故意说,“那明个儿我让人与喜庆说一声。”
“娘——”
姜大明又说,“今个儿大舅过来了,说是挑好日子了,这个月二十四日搬家,让咱们那日过去吃酒。”
“成,我晓得了。”
姜母问,“大郎,咱们送多少钱啊?”
姜大明答,“一百两吧。这些年我大舅二舅也够照顾咱们的。”
姜母点头,“成,就一百两了。”
姜母再是不解地说,“我爹他什么时候捡的这古董大漏子啊?我怎么就不晓得呢?”
“呦呦,六千两的大宅子说买就买,看来,这大漏子捡的不少啊!”
姜大明心虚得摸了摸鼻子。
姜母自顾自地说,“大郎,你说你外祖父那漏子能卖个一万两银子不?”
姜大明笑了笑,“娘,应该是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