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不高兴,“才几天我去住干什么?没几个月啊,我才不回来呢。”
“你们啊,一个个想我,我也不回来,我就跟着我孙女婿住,得空了我再回来看你们啊。”
“哈哈。”
屋里头的人又笑起来。
莫家主倒是听出了不对劲的地儿,他没开口。
等人都走了,他才问,“娘,你不会真想跟幼姐儿走吧?”
老太太哼了声,“我住这儿干什么?是让你那媳妇逼疯我还是我逼疯你那媳妇啊?”
“娘,你可别啊,哪有住孙女婿家的。大不了我把这媳妇给休了。”
莫家主说。
“别闹了!”
老太太骂,“你休了她,你家老大怎么办?难不成咱们家也得闹出朱家何家那种嫡子被废,庶子侄子抢位的事儿?”
老太太叹了口气,“老大,我是认了啊,咱们是投鼠忌器。你家老大那个器已成气候了,不能动啊。”
莫家主气得骂了几句,老太太继续说,“这门亲咱们是娶错了。虽说有你祖母逼压的缘故,可,也是咱们点头的。现在闹成这么个样子,要怪也得怪咱们看走眼了,不能怨旁人。”
莫家主不同意,“那也不能去沁儿那头住啊。”
“不住沁儿那头住哪儿?去你几个弟弟那头住?你更没脸儿!”
老太太说,“老大,我都七十了,我也没几年活头了,你让我快活快活几年吧。我还想看我的重孙孙呢。”
莫家主不说话了。
老太太摇头,“事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总有人得退,就让我退吧。”
老太太夸,“沁儿是个孝顺的,我都没开口,他自个儿给说了。有幼姐儿照顾我,我这日子过得舒坦着呢。”
“娘——”
莫家主不同意,“咱们把人送走就得了。”
老太太也不同意,“她是你妻子,能送哪儿去?弄不好又得给你惹出一堆事儿,还不如放眼皮底下管着呢。”
莫家主很是烦心,他按着额头,不说话。
老太太继续说,“就这么办吧。幼姐儿十月十七日成亲,我十一月二十七日搬过去。”
“娘——”
莫家主喊。
老太太嫌弃,“我这么大岁数了,你就让我快活几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