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媒婆笑,“说好了,明个儿大上午的就来接亲。”
“就这样吧。”
林大娘起身,拍了拍衣裳,抬脚就走。
权媒婆跟在后头。
院子里头的四个婆子正站着,见林大娘与权媒婆出来了,不说话,跟在两人后头。
林大娘这行人便走了,丢下两个大篮子蹲在梁家的院子里头。
待梁氏把门关好后,吕护卫便从树上跳下来了,她笑:“这两个婆子人不黑,心倒是黑得很。”
吕护卫又用脚将两个大篮子踢翻,只见一件旧的嫁衣、一小堆喜饼、几块旧布从篮子里头滚出来。
吕护卫气笑了,她捡起旧嫁衣骂:“这是哪家扔的破烂玩意儿被严家人收着当宝贝给折腾到这头来了?”
“大黑——”
吕护卫叫。
大黑晃着尾巴跑过来。
吕护卫指着旧布,“咬。”
“汪汪汪——”
大黑汪叫起来,然后愉快地在那堆旧布里头边咬边打滚。
梁氏见了这一幕,也笑了,笑完,她与吕护卫进屋了。
另一头梁四笑则在下课后长吁短叹的。
坐在她后桌的朱玉笛问:“梁四笑,你那儿又疼了。”
梁四笑点头,还撒了谎:“我娘让我明个儿去看大夫,顺道让五瑶也去看下大夫。”
她前桌的杨亿文转过头,不解地问:“为什么梁五瑶也得看大夫啊?她又没摔倒。”
梁四笑继续瞎掰:“今个儿五瑶她起床的时候不小心从床上滚下来了,我娘怕她摔到脑子,就想着,一个人是看,两个人也是看,所以,让我和五瑶与夫子说明个儿请假。”
梁四笑右桌的田喜悦也凑过来说话:“对头,就得这样了。小事儿一定得注意了。我家姨婆不小心摔了下,当场就去请大夫了。大夫说幸好请了,要不然我姨婆就保不住了。”
“就是就是。”
杨亿文附和,“可得注意了。我奶说,这人啊,一生能平平安安就靠小心,再小心。”
一旁听着的朱玉笛忍不住在心里头吐槽田喜悦和杨亿文话不过脑子。
梁四笑倒是不在意,她道谢:“谢谢田喜悦和杨亿文的关心。咱们啊都还小呢,要好好活着,所以嘛,咱们都得注意,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