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五瑶问:“小莲姐,那娃儿多大啊?”
小莲说:“七个月了,稳婆说什么七活八不活的,让我二伯母好生照顾。”
“我爷特意取了个名字,叫平安,家里头都喊她安姐儿。”
三人又说了会儿话后,梁五瑶拿着她和梁四笑的饭碗准备去洗的时候,就看见个穿麻布的姑娘往旁的桌子问:“可需要洗碗不?一文钱一个碗,保管洗得干干净净,一滴水儿也没有。”
旁桌有几个姑娘应了,穿麻衣的姑娘麻溜地捡起铜板儿,拿起碗,向外走。
梁四笑说:“这姑娘是不是咱们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姑娘?她还有个妹妹。”
梁五瑶点头,“是她。”
小莲说:“哦,她啊,我跟你们说哦,咱们初等部的癸班收了一群不识字的姑娘嘛,里头有个姑娘过耳不忘,就是刚刚那姑娘的妹妹,好像叫吉,吉二妞?”
梁五瑶起了好胜心,问:“小莲姐,那姑娘过耳不忘?”
“嗯。”
小莲说道,“我后桌的姑娘跟刚刚那姑娘是一个村的。咱书院报名的消息还是我后桌姑娘去爷奶家玩,告诉她村里人的。”
“当时周围的姑娘都晓得,但都没胆子来,就这个吉大妞和这吉二妞大着胆子过来了。”
“我跟我后桌上武学课的时候遇见过,所以,我就认得了。”
梁四笑不高兴了,说:“小莲,我是最好的朋友吗?”
“当然啊。”
小莲说,“我们日后还要做亲家的。”
“那好——”
梁四笑蛮横地说,“你得跟我最好,然后才能跟你后桌好,懂不?”
“晓得了晓得了。”
小莲学着梁四笑说话,再与梁五瑶吐槽:“你看你四姐,那小心眼劲儿,比你家大白还小心眼呢。”
梁五瑶捂住笑。
待这日头往未时走时,梁氏心忧女儿提前回家了。
刚到家门外就被高家祖母拉过去说话,这话说得梁氏脸色立马给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