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继续脱衣服,等衣服脱好后她才转过身,问:“四笑,你过来干什么啊?”
“娘——”
梁四笑靠过来,笑着说:“魏家是因为咱家的卤方子才跟咱们搭亲的吧?”
梁氏点着梁四笑的鼻子,笑骂:“你啊,这心眼也不知上辈子怎么长的。”
梁氏解释:“这市面上人做出的货物啊,稀罕的有,一直稀罕的没有。”
“比如你大姐从柴家带来的字糖。刚出来的时候是个稀罕货儿,没几个月这稀罕货儿就被旁人给仿出来了。”
“现在咱南城府卖字糖的铺子都有好几家呢。卖那烤月饼也是,也就头年赚了些独家钱,次年这独家钱就赚不到了。”
梁氏坐下来,继续说:“咱家的香干啊,当初能瞒下来。一来咱家铺子小,不打眼。二来我和你爹藏得紧,哪个都不肯看。”
“三来这香干是个小玩意儿,大户人家一开始看不上。”
“即便是这样,也有些人想着法子弄出了一些跟咱家香干相似的豆腐,只是,他们就差在这卤方子上。”
梁氏说得有些口渴了,示意梁四笑倒水。
梁四笑立即给梁氏倒了杯水后,又趴在桌子旁听。
梁氏喝完水,又给自个儿倒了杯,她没喝,放在桌子上,继续与梁四笑说道:“咱家的卤方子,你爹和我费了老大的心思和银子,什么时候放,加多少卤料,都是我和你爹一点点试出来的。”
“咱家真正值钱的就是这卤方子。不客气说,给了魏家一个大人情。日后,魏家落魄了,也可以靠着这卤方子里头几味调料,大大方方的公开做起这卤菜生意。”
“也就是咱家——”
梁氏自嘲,“没这命,给魏家做了嫁衣。”
梁氏又笑:“不过啊,有得必有失。咱们啊失去这卤方子不是个坏事儿,这不,攀上了魏家,咱们母女啊也算是不怕旁人再来咱家吃绝户。”
梁四笑接话:“娘,到现在魏家的香干都还没泄密,想来我这个大表哥也是挺厉害的嘛。”
梁氏笑:“对。你家大表哥管人还是有一手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后,梁四笑便离开了。
没一会儿,梁三娇在梁氏屋外头喊:“娘,你睡了没?”
梁氏答:“还没呢。三娇,你进来。”
梁三娇推门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