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魏夫人偏帮女儿,“她乖着呢。前些日子还跟我说了读书的事儿呢。”
魏大少爷笑:“我可不信。”
魏夫人为魏萱辩解:“她啊,这段时间可是有长进了。都晓得弄不懂找人问呢。”
“前几日,她问我,娘,我们礼仪课的夫子出了道题。这题是一个小姐在亲戚家住了大半年,突然来了个扫地的婆子大早上的当着这小姐骂不知道哪里来的油耗子大晚上的尽偷油壶里头的油,害得她们这些下人一宿都没睡觉。夫子问我们,这事儿说明了什么?”
魏大少爷起了兴趣,问:“哦,萱儿怎么说?”
魏夫人笑:“萱儿说,这哪需要想啊,不就是奴大欺主嘛,大早上的跑来嚷叫,太没规矩了,得去夫人房里头告状。”
“哈哈。”
魏大少爷笑。
魏夫人又继续说:“我问她,你同窗怎么说的?”
“她说啊,夫子喊梁五瑶解答,梁五瑶说,这是赶人呢,想把那小姐赶回家。”
“咱萱儿问我,梁五瑶说得对不对?”
“哈哈。”
魏大少爷又笑,“夫子没给答案?”
“没。萱儿说夫子让她们自个儿想,她说她想来想去没想明白怎么是赶人,便跑来问我。”
“娘,你怎么答?”
魏大少爷问。
魏夫人笑:“我跟她说,第一,你得注意大半年这个时间段。第二,你得想想,这扫地的婆子归谁管。”
魏大少爷又笑:“咱们萱儿啊,还是不懂事儿。比不上她的五瑶表妹。”
魏夫人也笑:“可不是。五瑶都比她小几岁呢。听说,书读得可好了,夫子都欢喜她。”
“是吗?”
魏大少爷若有所思地反问。
另一头,梁氏一行人也回到了三条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