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
魏萱叫起来,不搭理梁四笑了,她与梁一俏说话:“大表姐,你来尝尝这个酸梅子可好吃了。”
梁一俏顺着魏萱的话叉了颗酸梅子吃起来,梁四笑也叉了颗酸梅子,再假装不经意地说:“萱表姐,你家老祖宗找我娘干什么啊?”
魏萱一脸不耐烦,“不就那趟子做媒的事儿嘛。”
魏萱抱怨起来:“也不知我家祖母是怎么了,老成这样了还使劲儿地学着那媒婆整日做媒。”
“若是这媒做得好也罢了。可,她又是个糊涂蛋儿,谁都能忽悠她。前些日子还被人忽悠到我身上了,我娘没说什么,我爹不好说什么,我是什么话儿都敢说。”
“我就直说,老祖宗,你也不看看他是什么年岁,我是什么年岁。等我能嫁人了,他都三十岁了。你干嘛子给你家孙女找个老男人啊?是嫌你家孙女太老了吗?”
“哈哈。”
梁四笑大笑起来,梁一俏几个也笑起来。
魏萱自个儿也笑了,又说:“我那个姑婆还在一旁忽悠,说大什么大啊,也就差个八岁,正正好呢。”
“我就顶了回去,我说,姑婆,你家大孙子也要看人家了,不是说女大三抱金砖嘛,正好啊就给你家孙子找个自带三块金砖的姑娘,这不是刚进门就进财吗?多吉利啊。”
“她应了没?”
梁四笑问。
“应个鬼啊。”
魏萱说完,看了看屋里头的侍女,立即打了下自个儿的嘴巴,又压低声音说:“我娘不许我说那什么鬼什么死的。”
“我娘也是。”
梁四笑附和。
“天底下当娘的都这样。嫌晦气。”
魏萱点头赞同,她继续说,“她哪敢应啊。她娘家的弟弟没了媳妇,媒婆给她娘家的弟弟找了个小五岁的姑娘,她都嫌老。”
“换成她儿子啊,那都恨不得她儿媳妇这会儿还在娘怀里头喝奶呢。”
“哈哈。”
梁四笑又笑起来。梁一俏几个也笑起来。
也不知怎么的,魏萱觉得梁家表姐表妹们亲近许多,她又继续说:“也不晓得又是哪个在忽悠我家老祖宗呢?我家老祖宗真是糊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