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严夫人可是真说完了,她加了脚步,上了停在巷口处的一辆马车。
马车里头坐着个嬷嬷。
嬷嬷见严夫人一上车,立马问:“夫人,事儿可办好了?”
严夫人一脸嫌弃,“真真是委屈我的福宝儿了。这种人家以前我哪瞧得上啊?”
嬷嬷劝:“夫人,若是这梁家的闺女不错,咱们就把这事儿给定了?”
严夫人不情愿:“就这样吧。咱们也找了些日子,也就这梁家还过得去。”
说完,严夫人骂:“那不要脸的刘家,平日这个福哥哥那个福哥哥的喊,结果呢?我儿一出事儿,那刘家就逼着退亲。”
严夫人又骂:“一个个尽会落井下石,个个是白眼狼,黑心狗。”
这头严夫人正骂得起劲,梁家,梁四笑也骂得起劲:“姓什么周啊,我看啊,得姓狗。不就像条狗样爬到人家家里头汪叫。”
骂完,梁四笑问:“大姐,大白天的她们是不是也来了?”
梁二美点头:“都来了几趟了,昨个儿来,今个儿你们去上学了她们又来了。我们没开门,中午又过来了。下午还来了一趟,都说了有事儿等咱娘回来再说,她们啊愣是听不懂人话,敲门敲门,死劲敲门。”
梁五瑶担忧:“不会又在打大姐的主意吧?”
梁二美一听,又怒了,骂:“这三条巷的某些人是不是有病啊?自家没闺女,婆家娘家没闺女,老是打人家闺女主意干什么?逼急了,我放狗咬人。”
梁一俏呢,劝着自个儿的几个妹妹:“没事儿,这种人我见多了。”
梁二美问:“大姐,我怎么觉得女孩子过了十八岁,这坏人也多起来呢?”
梁四笑答:“好看的能成亲的闺女哪个不眼红啊?二姐,你也快了,说不准,过了年,前脚给大姐提亲,后脚就给你提亲了。”
梁二美才不乐意呢,她喊:“要提亲也是我自个儿提亲,我不乐意我就疯,把人打出去。”
“对头。”
梁四笑夸,“就得这个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