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四笑眼珠子一转,说:“姜大娘,我姜大哥肯定是被那黛姑娘给弄得心受伤了。”
“哎呀个黑狐狸精,我呸。”
姜母骂,“偷了我的银子还要偷我儿子的心,坏死人的狐狸精啊。哪天被我逮住了,我迟早揭开她狐狸皮。”
梁四笑也是拿人手短,她就偏帮了下姜大明,“姜大娘,我看,你还是不要给我姜大哥相亲了。我怕你越让他跟姑娘见面,他就越想起那黛姑娘说如何把他个骗着的。”
“这不是往姜大哥伤疤上挖吗?哎呀!”
梁四笑故意叫起来,“我还是欠考虑了,我不该给你乱出主意,我哪晓得我姜大哥受伤这么重啊。”
姜母想了想,问:“是吗?我怎么不觉得我家大郎像是受伤的样子啊?”
“前个儿倒是有点像,可,最近他没哪哪不对劲啊?诶,不对,有天晚上我上茅房,我好像看见我家大郎在屋里头唉声叹气的。”
“看吧,姜大娘,我说对了吧。”
梁四笑指点姜母,“你啊,今个儿晚上再瞅一瞅。”
“诶,就这么办。”
姜母点头。
晚上,梁四笑将回家的姜大明喊住。
梁四笑再将头凑过来与姜大明说了几句话后,姜大明恍然大悟地点头。
深夜,姜家,姜母踮着脚,偷偷趴到她家儿子窗前偷听。
果然,听到她家儿子的叹气声。
很快,又听见杯子砸到地上的清脆声。
马上,她又听见自家儿子边叹气边说:“我娘也是,干什么要急着找儿媳妇呢?”
“她也不想想,不就是打从这黛姑娘进了家门后,我真真是哪哪都不如意。”
“写书的先生跑了,掌柜也带着伙计跑了,新出的话本子也卖得不好。真是撞邪了啊,一件接一件,现在又出事儿了,几个大熟客也被人挖走了。”
“莫不真是八字不合引了煞气?要不,找个算命先生看看?”
这番话说完后,姜母迟迟没听见屋里头有什么动静,她再踮着脚离开了。
第二天,姜母又来找她的老闺蜜梁四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