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府老太太笑,“我就盼着这几日魏夫人不要给幼姐儿回礼。”
张嬷嬷笑,“老夫人,依我看啊这门亲近着呢。”
“但愿如此吧。”
莫府老太太问,“曦姐儿她娘给她新找的婚事儿怎么样了?”
张嬷嬷答,“还在挑呢。”
莫府老太太摇头,“老大这媳妇啊眼皮子是浅了些啊,当年老大与她闹,闹到我跟前了,我本是想逼着老大媳妇应了,后来,我看曦姐儿也是想着往上嫁,便改了主意,让她们母女如意了。”
“再后来,挑了这么门亲,除了是官家子,旁的样样不如魏沁那小子。我还与老大媳妇说,咱家姑娘金贵着呢,又何必远嫁呢?”
“那会儿,她们娘俩兴致上来了,装没听见,再再后来,便是曦姐儿和离回娘家。”
“现在想来,曦姐儿也是个没福气的人,还不如老大跟前的九姑娘来得有福气。”
张嬷嬷答,“若是当初曦姐儿嫁给魏家大少爷没准儿现在都当娘了。”
莫府老太太笑,“我说曦姐儿是个没福气的,说的是她便是嫁个魏沁那小子,她也没福气享。”
“一个商户家的姑娘,心高气傲成这样,便是真嫁给魏沁那小子,估计也是夫妻不和,说不准这会儿也在闹和离呢。”
莫府老太太嘲笑,“现在倒是能嫁了,魏家怎么会接?”
“所以啊,我说,老大这个嫡长女没福气就是个没福气的。”
莫府老太太这话说得张嬷嬷不敢接话。
莫府老太太也不在意,继续说,“都说女人的福气来自于娘家、夫家,可要我说啊,女人的福气来自于知足。”
“这点幼姐儿就做得比她那些姐妹要好很多。”
次日便是正月十八了。
也是火炎书院开学的日子。
一大早梁氏和魏夫人便在屋里头等候着。
魏夫人催促,“绿意,你去看看那个三个丫头怎么还没过来啊?这都什么时辰了?”
她这话一落,梁四笑三人便背着布包过来了。
魏夫人立马上前,问,“功课带了吗?书院牌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