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少爷在外头答,“是我,柴叔。”
魏老爷开门,把魏大少爷迎进来,杨教头在外头守门。
魏家父子和柴家主在里头再聊。
柴家主问,“沁儿,你昨个儿与傅老大酒吃得怎么样了?”
魏大少爷答,“那三家还想加货,被傅老大给拒了。傅老大说一千万的货就吃紧了,再加吃不进。”
柴家主感慨,“这海路确实是令人眼馋啊。不说旁的,单是那珍珠就够人眼红的。”
魏大少爷又说,“傅老大说过了年便得招一群水性好的人去海上认认海。”
魏老爷接话,“理该如此。”
柴家主也点头,“是该这样。”
魏大少爷再说,“傅老大还是想再加些武器,咱们这头风头这么大,那些海匪得了消息怕是会联手抢劫。”
“这个消息确定?”
柴家主问。
“不确定,但有这可能。”
魏大少爷答。
柴家主还是心存侥幸,“这些海匪个个难管的很,怕是没人能领得起这头。”
待柴家主走后,魏老爷问,“沁儿,你怎么看?”
魏大少爷答,“爹,海路的风险太大了,在出发前得尽可能降低风险。”
“爹,我同意了。我私底下单独加个两百万,给傅老大购买武器。”
“这单就不算在魏家身上,算在我身上。”
“成,听你的。”
魏老爷答。
次日,姜大明家里头也迎来了章金再一次拜年。
姜大明笑话章金,“你不去当值,又跑我这儿来干什么?”
章金叹气,“我哥退下了。”
“什么退下了?”
姜大明问。
章金答,“黄皮子破盘后,我家书坊整日有人扔石子,不仅生意做不成便是在书坊干活的伙计也经常被人揍。”
“家里头的那些人觉得再这么闹下去,这书坊生意怕是开不起来,便吵着要我哥给个说法。”
“我哥说,给你们什么说法?把我给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