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少爷笑,“咱家也就跟柴家熟了点,其他几家都是个面子情。”
魏老爷说,“这何家朱家怕是要闹了。嫡子压不住,下头哪个都想上来。”
魏大少爷笑,“爹,这也不是个坏事儿。真让那两个废物上来,何朱两家才算完蛋呢。”
魏老爷想起来还是一身的后怕,“这也是事发突然,那两人来不及布置,若是他们刻意布置,沁儿,怕是——”
魏老爷不敢说下去,“日后,你去哪儿都得带杨教头,不,还得带几个护卫,无论是外头哪个人,无论是在家里头还是在外头,便是你外祖家舅舅,你未来的岳父小舅子,你也不能一个人单独与他见面。”
“一个教训就够了。”
魏大少爷点头,“爹,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你也是,便是和我六叔在一块儿,你也得注意点。”
“我知道了。”
魏老爷点头,他还是很后怕,“就那一下下,一下下这人心就变了,太快了,真是太快了。”
此后几日,魏府的人一直在府里头没敢外出,便是魏大少爷也把卤香干铺子暂时关门了。
来魏府拜年的夫人也没了,一个个也学着魏府缩在家里头。
魏府每日的肉菜是几个护卫去买的,买完,魏府大门便关紧了。
六和酒楼还开着,魏老爷和魏大少爷是一同进出,杨教头带着几个护卫跟着一同进出。
如此过了些日子后,正月十一那天,梁氏从姜大明口中得知艾嬷嬷家的金蛋儿出事后,便找魏夫人借了几个护卫往艾嬷嬷金蛋儿家里头赶。
赶到的时候,那几个要债的人在里头闹,也幸亏魏家的名号响亮,暂时是压住那帮子要债的,给了艾嬷嬷家金蛋儿喘息的时间。
次日,梁氏与魏夫人说起来这事儿,“这也是娶错了妻子。那艾嬷嬷的主家姓祝,靠一手烧瓷器的手艺吃饭。”
“他家那个妻子平日也是斯斯文文的,哪晓得胆子这么大,背着那祝老爷找放高利子的借了十五万两银子买黄皮子。为了借银子,还把三个孩子给抵押了。”
“表姐,你都晓得那上头的卖身契是何等的苛刻,那当娘的看都不看就画押了。”
“等黄皮子破了,那妇人装作若无其事,说是回娘家一趟,卷着家里头的银两金银首饰给跑了。”
“她这一跑,那要债的人便找上门了,祝老爷是打算还了这高利子,可,利滚利都滚到一百万了。”
魏夫人惊,“这哪家放的高利子,怎么这么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