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爷笑,“老太太也是个犟性子,因为找素净人儿这事儿闹得府里头是上上下下烦人得很。”
“打从我晓得五瑶会默写佛经后,我就猜,那林府的老太太肯定会来咱家闹事儿,果然,哈哈,闹起来了。”
魏夫人嫌弃,“老爷,你也是个促狭鬼,知道林老太太这事儿,也不与我吱一声。”
魏老爷笑,“我也是猜,没作准的事儿我哪好说啊。”
魏老爷又说起另一件事,他掏出一叠银票递给魏夫人,“夫人,给,这是今年我给夫人你的私房银。”
魏夫人笑着接过来,问,“老爷,沁儿呢,怎么没跟你回来?”
魏老爷笑,“与那傅老大在外头喝酒呢,想来今个儿是不会回来了。”
魏夫人问,“那傅老大便是那卖海货的人?”
魏老爷笑,“是他。”
魏老爷又打趣魏夫人,“夫人,想来我这二十万两银子是比不过你家儿子给你的私房银,对吧?”
魏夫人笑,“哪有你这么个当爹的跟儿子比?”
“哈哈。”
魏老爷笑起来,他又说起来另一桩子事儿,“明个儿都三十了,外头的黄皮子都涨到九十七了。都说明个儿会破一百。”
“涨成这样了?”
魏夫人很是惊讶。
魏老爷点头,“今个儿传来消息说是同洲府已经破百两了,咱们这儿估计也就这一两天的事儿。”
魏夫人叹气,“这外头的人是怎么了,怎么疯成这样?”
第二日便是大年三十了。
姜家书坊只做上午的生意,到了午时,便关门过年了。
今年姜大明打算到正月二十四才开门。
这不,午时一过,姜家书坊也要关门过节了。
占喜庆得知书坊得知正月二十四才开门,他很是不安,问,“东家,咱们书坊往年不是初六就开门吗?”
姜大明笑着给占喜庆五张银票,“喜庆,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