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大笑着连说三个好字,再是看着挂起来的两幅书法。
一幅书法写是佛家的《心经》。
一幅书法写的是一百个寿字。
苏公先是看了看那幅《心经》,再是一直看着那幅寿字。
苏公身旁的一中年男子忍不住问,“苏公,这幅寿字难不成比那幅《林春深赋》还好?”
苏公笑,“你们啊,只晓得看花架子,却不晓得看骨架子。这幅寿字书法啊,正好展示了小姑娘书法的骨架子啊。”
“好好好啊!”
苏公又连夸三声好,他赞,“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伙计——”
苏公喊。
一伙计上前。
苏公问,“这幅寿字和那幅《林春深赋》可愿出售?”
伙计答,“这个书法展览是我们老爷奖励我们府里头的五表小姐拿了书院头名。”
“哪个书院?”
苏公起了好奇心。
他身旁的中年男子倒笑了,“苏公,应该是新开的火炎女子书院。”
“哈哈。”
苏公笑起来,“我一时间都忘了她是个小姑娘啊。小姑娘这一手好字,比一些男儿都强啊。”
“伙计——”
苏公喊,“若是哪天你府上的表小姐乐意卖了,你就去我府里头与我说一声,我可是要买的。”
“好的,苏公。”
伙计应声。
然后,苏公和他身旁的中年男子进入了三楼的包厢。
苏公是离开了,可他炒热了这个小小书法展览。
一个个客人轮流看着苏公夸的寿字书法,再是看着已经被伙计挂起来的《林春深赋》,还一边伸长耳朵听着旁人说小姑娘是如何如何一口气把那《林春深赋》默写出来的。
等第二日,梁五瑶过来时,已经有几个客人在等了。
有客人问,“小姑娘,你今个儿写什么?”
梁五瑶边磨墨边答,“《无量度道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