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个儿买橘子的那个老顾主笑起来,“是赚了,可我也是给吓得一身的冷汗。后来我是再也不敢了。这回黄皮子这风一吹起来我便闻出来了,跟我买橘子走的是一个路子。不过啊,比我那回玩得更疯啊。可怕,真是可怕啊。”
与此同时,六和酒楼三楼的某个包厢里头,魏老爷和七大户里头的几个家主也在说这事儿,说到起劲时,柴家主还把还把魏大少爷给喊进来了。
柴家主问,“沁儿,你认为黄皮子还能涨到什么价格?”
魏大少爷答,“柴叔,我认为能涨到三十五两。”
这话一落,屋里头的几个家主便笑了,何家主还与魏老爷说道,“还是年轻人胆儿大,咱们啊,还是胆小了啊。”
柴家主再问,“沁儿,来,说说。”
魏大少爷解释,“三十五两是我认为可以出手的价格,实际价格我认为可能会破五十两。”
魏大少爷这话真是包厢里头的几个家主真惊住了。
朱家主问,“沁儿,你为何这么认为?”
魏大少爷解释,“朱叔,年底了,马上要过年了,已经起来的势头只会涨不会落。”
“今个儿才初十,黄皮子已经涨到二十两了,到了月底,冲到四十两是大有可能的,若是被人暗地推波助澜,想来五十两是可能出现的。”
何家主感慨,“不怕你们笑话,这波浪我是没看懂啊。”
何家主再问,“沁儿,若是你手里头有十万套,你会在什么时候出手?”
魏大少爷答,“我会在十二月二十七日前把所有的货全部出手,便是黄皮子那会儿涨到一百两我也不跟。”
“我猜黄皮子年后可能会大跌,因为年后一定会有人出手,若是出手的人多了,这种炒起来的东西,若是卖的人多买的人少,不出几天便会跌至一文不值。”
“哈哈。”
包厢里头的几个家主了笑起来,便是魏老爷也笑了。
何家主还感慨,“老魏啊,我旁的不羡慕你,就只羡慕你生了个好儿子啊。”
待魏大少爷出去了,何家主又开口说话了,“老魏,老水就不如你运道好啊——”
何家主摇头,“尽生了一堆的败家子,把老水给气得今个儿与我出门了又回家揍那堆子败家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