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黄大夫开了口,“魏夫人,我行医多年,自认为手里头是有些手艺,可,今日我才知晓,我连医学的大门都没入啊。”
魏夫人惊,“黄大夫你是不是太过谦虚了?”
黄大夫苦笑,“这还是给自个儿留老脸呢。那张方子——”
黄大夫又苦笑,“不怕魏夫人你笑话,我一开始没看懂,还想骂句庸医。”
“可我看着老丁一声不吭的,又赶紧瞄了几眼,这一看,唉——”
黄大夫不说了,丁大夫倒是答起来,“老黄擅长外伤,那方子又是治内伤的,老黄也就不熟罢了。而我以内伤见长,一见便晓得出方之人厉害之处。”
丁大夫叹气,“我真是羞愧啊。”
丁大夫问,“魏夫人,三日后我能不能再来魏府观摩秦大夫治病?”
黄大夫也如此说。
魏夫人当然同意了。
三日后,赵磊带着秦书生如期而至。
看病,出方子,回答丁大夫、黄大夫的提问,再是向魏夫人告辞。
等赵磊和秦书生走后,魏夫人和丁大夫、黄大夫说起话来。
两位大夫再是把秦书生大夸一通后,丁大夫这般说道,“魏夫人,前几日我和老黄回去后又暗地里头找人打听了下。”
“我和老黄也不敢明打听,只委婉地说,听说这大同州出了个厉害的大夫,可有此事?”
“也是凑巧了,正好有个大同州的药材商在场,他当场就点头,说起那位厉害的大夫,我和老黄一听就晓得就是这位秦大夫。”
“这秦大夫家里头世代行医,打小这秦大夫就和他十来个兄弟一块儿学医。打小这秦大夫便显露出医学上的天赋。”
“三岁背汤头歌,五岁背黄帝内经,八岁出方,十岁单独出方,十二岁初露头角,十四岁名动大同州,十六岁力压同行,十八岁独领风骚,闹得大同州一群大夫面红耳赤。”
“也就是秦大夫志在仕途而不在医途,十八岁中秀才后便离了大同州,问秦家人说是求学去了,人在哪儿秦家人也说不知道。”
“也就这样,出了大同州无人知晓这位秦大夫。便是有人听了,也是不信的。”
魏夫人点头,“若非我亲眼见了,我也是不信的。这压根就像在听话本子嘛!”
丁大夫笑,“别说魏夫人你,便是我等初听也是想发笑的。哪晓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