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我就晓得,这三个丫头肯定是带话本子来书院看书,说不准还给旁人带了。”
“我说呢!”
董管事骂起来,“一个个的大冷天的躲在一旁看书,我还以为个个上进着呢,哪晓得,啊,背着咱们看话本子!”
“我还问了守门大娘,大娘说都七八天了,听得我当场是恨不得把那三个丫头给逮过来。”
“后来我想,书院肯定不止这三个丫头。金院长,这事儿咱们必须管!”
金院长站起来,“董管事,你去喊几个管事和夫子过来,每个班去两人,咱们今个儿就不上课了。”
金院长也很生气了,“把学生的课桌打开,翻课桌里的东西,翻布包里头的东西,咱们得一个个检查,哪个也不许漏掉。”
“诶。”
董管事应了声,便喊人了。
没一会儿,火炎书院的学生就等来的书院大检查。
一个个班级的学生一个个站起来,看着两个夫子一前一后地翻着桌子,布包,再是把那些不该属于学生的东西放到夫子讲课桌上,有些胆小的被吓哭了,有些胆大的倒是眼疾手快地把一些东西往自个儿兜里头塞,有些人露馅了被夫子抓到教室前头站着。
一时间,书院的学生是人心惶惶。
而,梁四笑三人便成了最心惶惶的学生。
那会儿,余夫子正在上课。上着上着就被董管事喊出去,再也没回来。
紧接着,金院长和王夫子、丁夫子板着脸进教室了。
三人不说话,一进教室,金院长往梁五瑶座位走,王夫子往梁四笑座位走,丁夫子往魏萱座位走,三人什么话也没说,直接翻着课桌,翻着布包,再把布包的东西往课桌上倒。
哗啦啦!
一堆的东西堆在课桌上。
三个夫子边检查边问,“梁五瑶,这是什么?”
“梁四笑,这是什么?”
“魏萱,你这又是什么?”
梁四笑三人不敢答。
金院长暴怒,“梁五瑶,说,你这钱袋子里头怎么有这么银票?”
梁五瑶低头不吭声。
金院长又暴怒了,她把戒尺拿过来,喊,“梁五瑶,伸手!”
啪啪啪!
金院长重打了梁五瑶十下。
打完,她又转向梁四笑,她接过王夫子递的一个本子,边看边念,“丁班蒋芸,十套,收定金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