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爷笑,“这丫头也是个贯会闹的。”
魏老爷再笑,“沁儿,你肯给钱,这笔买卖应该是能赚的。”
两人又拉到另一个话题上。
魏老爷说,“卫家是彻底败了,便是季家也缩起来了。”
魏老爷不敢乱猜,他又换了个话题,“今个儿你娘与我说,她给你挑了好几个媳妇都不满意。我笑话你娘,难不成得给你找个月里嫦娥?”
“你娘倒是口气大得很,说你这般子好,月里嫦娥娶不到,月里嫦娥的侍女踮踮脚还是能娶到的。”
“哈哈。”
魏老爷笑话魏大少爷,“沁儿,日后你媳妇和你娘肯定得闹,我就看你怎么两头哄,两头骗。”
“呵呵。”
魏大少爷轻笑起来。
父子俩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去卧房睡觉。
次日,魏老爷一觉醒来,只觉得人精神了许多。
没一会儿,六姨娘便端着脸盆,她身后的丫鬟拎着铜壶,两人手脚麻利地给魏老爷洗脸漱口。
待忙活完后,六姨娘一边给魏老爷换出门的外衣,一边与魏老爷说道:“今个儿天还没亮,咱家大门便被人敲响了。守门的小厮在里头问来人是谁,那外头的人答他们是那头的几个叔。”
“后头夫人开了话,那头的几个叔被请到外院的堂屋,夫人也没问什么事儿,说让老爷你醒了得空了就过去看看。”
魏老爷点头,再是出了卧房,用完膳,才慢悠悠地往外院的堂屋走。
他一到,便笑着说,“魏二叔,魏三叔,魏四叔,我来晚了,真是抱歉。”
魏二叔和魏四叔哼了声,魏三叔倒是迎笑,“是我们不请自来,打扰魏东家了。”
说话间,魏老爷坐了下来,他说道:“三位找我有什么事儿?”
魏二叔和魏四叔对视了一眼,再是魏二叔开口将事儿说了出来:“这事儿是这么一桩子事儿。七塘路那头的酒楼不是归我那几个儿子侄子们管嘛。”
“前些日子这些败家子想把酒楼卖了,迟迟没找到买主。好不容易有个买主,人家说,这么高的价格买下来,他得确定能不能做起来,让那堆败家子先给他做一个月,一个月后他觉得合适便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