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人惊,“那个卫家怎么也出事了?”
魏大少爷答,“昨天上午有对兄妹去衙门外头敲鸣冤鼓,手捧状纸,跪着上堂。”
“那位大人接了状纸,听说,当时便惊得手颤抖起来,立即派差役把在花楼睡觉的卫家二房的四儿子卫伟给抓进牢房。”
“卫家使银子又托关系,衙门纹风不动,反倒是今日等来了衙门的公文,说卫家之子卫伟,鱼肉百姓、横行霸道、欺凌民女、草菅人命、为非作歹、勾结恶人、专横跋扈,用词之厉,平日罕见。”
“衙门还建议知情人士和各路苦主来衙门报案。大有将此事追根究底的气势。”
魏夫人问:“卫家就没找上季家?”
魏大少爷答,“季家闭门不见。”
魏夫人说,“看来是出大事儿了。”
魏大少爷点头,“应该是。”
魏夫人再问,“那对兄妹是哪里人?又为何敲鸣冤鼓状告那卫家?”
魏大少爷把详情说出来,听得魏夫人大骂:“这人就该千刀万剐,简直不是人。”
母子俩又说会儿话。
另一头,梁四笑和梁五瑶翻着魏萱铺子的账本,两人边看边笑。
等魏萱进屋了,梁四笑问:“萱表姐,你那个铺子的账本——”
“很简单吧。”
魏萱嘚瑟起来,“我还以为多难呢,就那几个数字,我随便弄弄就弄出来了。”
梁五瑶提醒,“萱表姐,要不,你再看看?”
“啊,难道我算错了?”
魏萱坐下来,拿着算盘再算了一遍,再高兴地说,“五瑶,我没算错,我算得可对了。”
“是是是,没算错。”
梁四笑附和,“萱表姐,魏姨母可是说了,不许我和五瑶帮你,这事儿得自个儿算的,对吧?”
“对啊。”
魏萱笑。
“哈哈。”
梁四笑和梁五瑶笑起来。
魏萱也跟着笑,笑完她后知后觉地说,“奇怪,我怎么觉得你们笑得古古怪怪的?我娘和我哥也是。”
梁四笑问,“我魏大表哥就没说什么?”
魏萱显摆,“我哥夸我算得好,他还说,明个儿带我去赶大集呢。”
“四笑,五瑶,你们也得去,我跟我哥说好了。”
魏萱笑,“我都没赶过大集呢,也不知道赶大集好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