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我年轻时不懂这个理儿,自笃自个儿是聪明人,结果呢,两头好都没捞到。”
“我也是与你说掏心儿话,你家这男人啊,可算是想明白了,他这一关过了,日后啊,你这日子过得只比以前更好。”
“要我说啊,你家这福气啊,今个儿就进来了。我是人老成精了,所以啊,我这老精怪说的话啊,哈哈,可是灵得很。”
老妇人又坐了一会儿,也没用膳,便离开了。
大抵是老妇人的话安慰住魏萱了,于是,她叽叽喳喳说起来。
“娘,我们书院那个柳臻你还记得不?嗯,就是她。”
“你可是晓得不,她不是她娘生的,是她娘从外头抢回来的。”
“嗯,她住书院了,嗯,亲事没了。嗯,没报官,她那个家还在闹呢。”
魏萱详细说了一遍,再摸着下巴,“奇怪,四笑,我怎么觉得柳臻这事儿与你写的话本子老像啊?”
“哈哈。”
魏萱笑起来,“要是那姑娘还没死,就真成了真假千金了。”
“哈哈。”
魏萱又笑起来。
一旁的梁四笑和梁五瑶笑而不答。
魏夫人也是笑着看着她家闺女。
待魏萱笑完了,魏夫人问:“萱儿,你不觉得这事儿里头不对头吗?”
“有吗?娘,这里头又有事儿了?”
魏萱惊了,“我怎么又不晓得啊,娘,你快说。”
魏夫人答,“十几年前柳家怎么着也不是个落魄户,夫人生的小姐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奶娘伺候啊?”
“真若是夭折了,怎么可能只有那奶娘晓得,旁的丫鬟不晓得啊?想来这事儿大概是个假的,这也是为什么没报官的缘由。”
“娘——”
魏萱问,“既然是假的,为什么柳家不揭发啊?”
“因为说不清。”
魏夫人说,“时间太久了,又隔着人命,又有百家衣,怎么查又往哪儿查?”
“再一个,柳家也不敢查。真要是真的,这就是进衙门的事儿了。”
“柳臻是不用嫁过去了?”
魏萱问。
魏夫人看着自个儿的女儿,她摸了摸她的头发,答:“嗯,不用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