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爷看了儿子一眼,继续说:“也就是说,除了圆厚路酒楼和这个老宅子,旁的酒楼铺子宅子农庄,我和沁儿全部不要了。”
“啊!”
除魏家父子外,屋里头的人全倒吸一口气。
这口气啊往心里头一压,便压得个个蠢蠢欲动起来。
这不,魏二老爷和魏三老爷拉着魏老夫人说话,魏四老爷和魏五老爷拉着魏老太爷说话。
魏六老爷坐着一个字儿也不吭声。
很快,魏老太爷和魏老夫人居然凑到一块儿说话了。
大概是过了有些时辰,魏老太爷开口了,“金哥儿,你可是说真的?”
魏老爷笑不达眼底,“当然是真的。爹,娘,你们若是跟了我,我便给你们养老送终;若是你们不跟我,爹,娘,我也每人给你们一百万银子。”
“老大,再加点——”
魏老太爷喊,“一百万还不够我洒水呢,三百万。”
“爹,你疯了。”
魏六老爷站起来喊,“大哥,我就拿我那两个茶楼,旁的什么我也不要。”
魏老爷看了魏六老爷一眼,再看着魏老夫人,“娘,你呢?”
魏老夫人先是看了看魏老爷,再是看了看魏二老爷和魏三老爷,她心一横,“老大,你给我三百万两银子,日后我是病了也好饿死也好冻死也好,我通通不要你管。”
魏老爷看着魏老夫人,“娘,你可是想好了?”
魏老夫人不敢看魏老爷,她偏过头,“老大,我想好了。”
“爹,你呢?”
魏老爷问。
魏老太爷答:“我也要三百万两银子,日后咱们父子就不是父子了。”
“好。”
魏老爷点头,他说:“沁儿,去把二叔公他们请过来当见证人。”
魏大少爷应了声,便出去了。
魏老爷又说,“爹,娘,你们再想想,这回这张契约可不只在衙门存档,我还会向整个南城府的人告知咱家魏家分族了。”
魏老夫人听后闭眼不看。
魏老太爷倒是与魏四老爷和魏五老爷说起话来。
等魏老爷的二叔三叔四叔赶来时,听完这事儿,瘫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