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一个月下来也得几百文呢。”
刘贺氏叫。
刘王氏答,“前些日子魏家香干坊招人,你家男人也去了,没应上,我想许久,想来是你男人打小就没吃什么肉,人长得不高,被嫌弃了。”
“我想好了,咱们板栗可不能学他爹,咱们得给他打小就补起来,这大了,人高起来,日后去哪个铺子干活心里头都有底气。”
“娘,你说得对。”
刘贺氏点头,“我还想着若是能在酱料坊长久干下去,过几年我就送板栗去读书。咱们去那一个月一两银子的地儿读,那地儿不仅教认字还教人算账呢。”
“咱们板栗啊学个一年两年的,日后啊,说不准能当账房呢。”
“哈哈。”
刘大发摸着吃着香干吃得高兴的板栗笑起来,笑完,又喝了口黄酒。
刘贺氏见刘大发喝着黄酒又说道:“爹,我听说在魏家干活的伙计,到了年底每人都有一坛酒。爹,若是今年我也有,爹,咱们这酒就不卖了,给你平日喝喝,乐一乐。”
“哈哈。”
刘大发听着儿媳的话,笑得更开心了。
与刘大发家开心的场面不同,孔掌柜家里头被两个婆子给缠住了。
一个说:“你们那梁掌柜也是威风得很,七八个人说不要就不要了。”
另一个求,“孔老三啊,你能否与那梁掌柜说说,让她通融通融,我家那媳妇儿是个胆小的,她平日就没个主意儿,这事儿跟她无关啊。”
孔掌柜媳妇在一旁说,“你们别急,让老孔帮你们问问,若是能自然好,若是不能,你们也别急,让老孔帮你们找几个地儿看看。对吧,老孔?”
孔掌柜不说话。
孔掌柜媳妇用手推了下他,孔掌柜冷笑,他问了句,“你们为何要让那人进去,难道你们不晓得我家和她已经断亲了?”
两婆子不说话。
孔掌柜看着两个婆子,又冷笑,“想来你们也是在看我家的笑话吧!”
这话说得那两婆子还是不敢答,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影子,也听得孔掌柜媳妇先疑惑再生气,最后是起身,冲着那两婆子喊:“你们给我滚出去!”
两婆子一句解释也不敢说,赶忙起身,走了。
此时,孔掌柜媳妇又哭了起来,孔掌柜在一旁劝,“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