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咱们今个儿回去,让我娘好好给你找找。”
书坊后头,姜大明是这么想的:这事儿,应该是过了吧。
待申时一到,姜大明坐着小牛车去魏府等梁四笑。
他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梁四笑与梁五瑶以及他不认识的一个小姑娘,三人手牵着手进屋了。
姜大明将一千两银票拿给梁四笑,与梁四笑说:“这是你那红衣女侠卖的说书费。”
他见梁四笑要给他银票,他一边拒绝一边起身离去:“这事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自个儿晓得,我是没脸皮要的。”
姜大明说完便跑了。
剩下,梁四笑三人嘻笑着回魏萱的院子分银票。
你一张,我一张,她一张。
你再一张,我再一张,她再一张。
还有一张多的,那就,嘿嘿,正好,放假那天,上街买东西。
算完,又来到梁四笑教学时辰:“手太阳什么经?嗯,足膀胱是什么经?嗯,萱表姐,你答得很好。胃经又是哪条经?黄芪功效?当归归脾还是归肺?四物汤是哪四物?各有什么功效……”
魏夫人在外头听着,听了会儿,她便进了屋子,问春喜:“春喜,今个儿怎么小姐背起医学了?”
春喜笑,“夫人,过几日书院就要月考了。”
魏夫人笑着与站在她身旁的风香说,“瞧,我都给忘了。”
“你与余厨娘说声,这几日给这三个读书的姑娘每晚加碗燕窝粥。日后啊,让余厨娘记得,考试这几日就给读书的姑娘煮碗燕窝粥,旁的日子就不要煮了。小年轻,火大,不用补。”
“诶。”
风香应了声。
魏夫人再问,“你家姑娘这几日什么睡的?”
春喜答:“戌时就睡了。”
“怎么这么早?”
魏夫人问,“平日她不得闹到亥时才睡?”
春喜答:“五表小姐睡得早,四表小姐也跟着睡。咱们小姐也只好睡觉了。”
“哈哈。”
魏夫人笑,“就该这样。”
魏夫人又问,“都要月考了,你家小姐这几日没赶着晚上背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