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爷再问,见无人有意见,他继续说:“再说说这四十万两银票,十万两给咱府里头姑娘当嫁妆,十万两给咱府里头小子当聘礼,剩下的二十万两,我爹娘五万两,我五万两,我五个兄弟五万两,二叔三叔四叔五万两。”
魏老爷见没人有意见,又继续说道:“至于这珠宝——”
魏老爷顿了下,“咱家这家底我家夫人也是真金白银投进来的,真要细算还得把我家夫人给加进来,所以这珠宝就不算了,当做给我家夫人的赔礼。”
魏老爷这话一落地,屋里头想出声的不敢出声,魏老爷见了,又说道:“日后你们家的小子娶亲、姑娘出嫁,这娶亲礼添妆礼,我家夫人是不会让你们拿不出手的。”
这话一出来,魏老爷的三叔便乐了,他说道:“大侄子,正好你侄子家的儿子要娶亲呢,就等着我侄媳妇给的娶亲礼呢。”
“哈哈。”
屋里头的人顺势笑起来。
魏老爷没笑,他又说起来,“这家一分,魏家这个招牌你们就不许用了,连带着‘魏’这个字也只能给我这一房用,便是爹娘,你们也不许用。这一点我会在分家契约上写清楚,哪个犯了就给我把酒楼铺子给吐出来,还得给我赔银子。”
这话一落,魏老太爷骂起来:“老子是你老子,老子凭什么不能用魏?”
魏老爷说,“爹,你上了岁数,有些事儿我怕你被人哄骗着挖了咱魏家的根。老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魏四老爷不敢答。
魏老爷的三叔却敢答,“大侄子,这魏家本是老爷子留给你的,魏家这招牌自然是你用。我们啊,哈哈,换个名字也不错,对吧,大哥?”
魏老太爷哼了声,不答,但他晓得这事儿便这么说定了。
魏老爷又说,“至于这座大宅子,我补给各位五万两银子,就请早各位早日把家当搬出去,把宅子空出来。”
“大侄子,我听你的。”
魏老爷的三叔又叫起来。
很快,魏老爷的二叔四叔也附和起来。
这压力便传到魏老爷的五个弟弟身上。
魏六老爷没压力,先表态。然后是魏四老爷和魏五老爷表态,再是魏二老爷和魏三老爷不情愿表态。
如此,魏府的分家之事便定下来了。
忘了说,魏老太爷和魏老夫人还是由魏老爷养老。只是,魏老爷的几个弟弟怕是想要连哄带骗地把魏老太爷和魏老夫人骗到自家养老。
然后便是签字,抓阄,再是往衙门存档。
南城府的分家有两种方式。
一种是一家子在家里头自己分好,各自签好字按好掌印,各自留一份,再留一份到官府去存档,日后有了纷争,也以在官府存档的分家契约做评判标准;
一种是自家人找几个见证人,见证分家。这一种是不如前一种,一旦见证人过世,会被一些人推翻分家契约。当然,为了防止这种状况出现,不仅要按掌印,还得留一份在见证人手里头。
魏家自然是选择前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