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公子那几人又拎了两把锄头过来。得,铁锹,锄头,全齐了,那就找宝贝去。
于是,一行人便跟着大白寻宝贝。
大白呢,正扇着翅膀嘎叫着往前跑。
越跑大白越兴奋,越兴奋离人群也远了,这让梁氏担忧起来,“刚刚还在这儿,怎么一下下就不见了呢?”
坐在梁氏身旁的赵磊安慰梁氏,“梁姨,你别担心啊,跟着四笑那些人里头有练家子。还有几个会些粗拳法。”
梁一俏问,“磊哥哥,怎么读书人里头也有练家子?”
赵磊笑,“他们啊有些人是武官的后人,虽说是读书人,手里头的武艺还是没落下。”
梁一俏又问:“磊哥哥,你们读书人是不是什么人都有啊?”
赵磊点头,“嗯,什么人都有。咱们武朝不限制出身,哪怕是贱籍,只要脱了籍,便可参加科举。”
“哦。”
梁一俏点头,她还想说什么,就听见赵磊的同窗在另一头喊他。
她等赵磊起身离开后再与梁氏说道:“娘,要是四笑是个男娃娃就好了,肯定也能像磊哥哥一样斯文有礼。”
梁氏笑,“一俏,这话儿你自个儿信不?”
“哈哈。”
梁五瑶乐起来。
梁三娇也乐了。
梁一俏想了想,也笑了。
在忙着找宝贝的梁四笑可不晓得她娘和她大姐在笑话她呢,她这会儿正喊着呢:“大白,你扑哪儿啊?看,这都什么地儿了。再乱带,我就把你给宰了。”
“嘎,嘎嘎。”
大白听见了,嘎叫着冲过来对着梁四笑习惯性一咬,咬得梁四笑习惯性一跑,看得众人是大笑起来。
待大白咬完,梁四笑躲完,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大白就不走了。
它趴在一块大石头上,双脚朝天,嘎嘎了几下,闭眼,睡觉。
看得这管公子笑:“这鹅可真真有趣儿啊。”
既然地儿选到了,那就挖吧。
拿铁锹的拿铁锹,那锄头的拿锄头,嘿哈了几声,挖地。
只是这地太硬了,这铁锹、锄头好似不管用。
这不,有人说:“要不,咱们换个软的地儿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