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示意梁四笑喝,“你也来喝喝。”
梁四笑拒绝,“我觉得酒不好喝。”
梁五瑶也点头,“娘,我不喜欢喝酒。”
梁二美却抓住梁氏的酒杯,一口干掉,再点评,“咳咳,娘,不好喝。”
梁氏笑了笑,又给自个儿倒了杯桂花酒,再是品尝了一口,才说道:“你们才多大啊,等你们到了娘这个岁数就晓得这酒是什么味儿了。”
“什么味儿啊?”
梁五瑶问。
梁氏笑,“什么味儿都有。”
梁四笑点破,“不就是人一辈子的这味儿呗。娘,你们这些喝酒的人也是,老爱酒里头放些酸甜苦辣,我就不乐意。”
“这平日受苦了,还得喝苦酒这不是摆着自找苦吃吗?这平日过得甜,不吃糖吃着这苦酒,这不还是自找苦吃吗?”
“我就纳闷了,这甜日子不过,怎么尽赶着苦日子过啊?”
梁四笑的声音不小,周围的人都听见了,一个个笑起来。
一老翁还站起来与梁四笑说:“小姑娘说得对。是我妄念了。”
梁四笑晃着头嘚瑟起来,梁氏在一旁边笑边在心里头叹气,她这个四女儿啊,还是不懂事儿啊。
待梁氏一行人吃饱喝足后,这风也起来了。
梁四笑拉着梁五瑶放风筝。
梁一俏和梁二美一块儿放风筝。
一下子,三个风筝便走了两个。
剩下一个被个哭闹的小娃娃给借走了。
可,赵磊那帮子书生是高兴极了。手里头没风筝,那正好,嘿嘿,窜到梁家大闺女和梁家二闺女那头。
又正巧,这风儿吹得正大,这风底下的人儿嘛,真真是恨不得摆出个姻缘风,好把那风筝给搂到自个儿手里头。
但是儿吧,那帮子书生看着各自的同窗,先是哼了几声再是个个厚着脸皮喊起来:“梁家姑娘,这风儿有些大,你抓得住不?”
梁一俏没答只笑,梁二美倒乐了,回喊:“这风儿不算大,抓得住。”
又隔了会儿,有人又喊,“梁家姑娘,你这风筝,啊,不好了,它飞走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