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梁二美就爬起来,跑出卧房与梁氏告状,她还不忘捂着自个儿的屁股。
梁一俏看见梁二美这举动,嫌弃极了,“二美这丫头也是,都十六岁的大姑娘了,也学四笑装屁股疼。”
梁三娇笑,“大姐,二姐还不懂事儿呢。”
梁一俏还是很嫌弃,“二美这丫头眼睛都盯到银子底儿了。她怎么就信大白能给她找宝贝啊?还来个屎宝贝吗?”
“哈哈。”
梁三娇笑起来。
此时,院子里头,梁二美向梁氏告状:“娘娘娘,大白它咬我了。”
“二美,你又干了什么惹了大白啊?”
梁氏将篮子放回厨房,再把篮子里头的糕点拿出来放到盘子里头。
梁四笑问:“娘,魏姨母那头还是进不去?”
梁氏答,“进不了。”
梁二美见了,又赶忙喊,“娘,我哪有惹大白啊?我可没。娘——”
梁二美叫起来,“我被大白咬得屁股疼。”
梁氏急了,摸着梁二美的屁股问,“二美,哪疼了?”
“嗯嗯嗯,就是这儿。”
梁二美嗯叫起来,看得梁四笑嫌弃极了,哼了声,拉着梁五瑶离开了。
两人走到院子里头,梁四笑说:“五瑶,二姐肯定是装的,我看一眼就晓得了。”
梁五瑶坐在矮凳上,手肘靠着膝盖,手掌托下巴,问:“四姐,你功课做完了?大字写了?书背了?明个儿咱们还要爬山呢,等回来了,四姐,你可空儿写?”
“哎呀!”
梁四笑跺脚,跑到自个儿卧房,开始做着功课。
另一头,柴戏衣也在赶着功课。
只是此功课不是书院功课,而是检讨书。
是的,没错儿!就因为那事儿!
当时杜夫子很生气,生气的后果是金院长也是生气。
金院长生气的后果是丙班必须当面全书院师生的面道歉。
作为班长,柴戏衣不仅得自个儿写检讨书,还得在后日上学,当着所有夫子、同窗念班级检讨书。
柴戏衣是个好学生,她哪写过这东西啊。
她喊:“东竹,你再去外头看看,四少爷回来没?”
东竹应了声,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