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姜母叫,“那隔壁梁家全是狐狸精。”
韦母故意摇头,“小妹,你这是不懂这事里头的理儿啊。我问你,这黑媒婆都把咱家大郎迷得都看不见姑娘了,那普通的姑娘有什么法子把大郎救出来?”
“没有!”
韦母瞎掰着,“也就那有道行的狐狸精才能把咱们的大郎从黑媒婆手里头抢回来。”
“不成不成!”
姜母叫,“这不是刚出了狼窝又入了虎穴吗?娘,你再想个,我可不同意那梁家的狐狸精进我家门。”
韦母故意叹气,“那也成,小妹,那你就给大郎找个黑媒婆吧。日后你们婆媳出门,人家笑你,怎么娶了个母夜叉,到那时,小妹,你可别回家向我哭诉,我可不搭理你。”
“娘——”
姜母不乐意,“大郎就不能找个普通的姑娘吗?怎么得钻进这两个牛角尖里头啊。”
“黑媒婆我不乐意娶,狐狸精我也不乐意见。”
韦母故意骂,“小妹,你糊涂啊。没个狐狸精给大郎挡外头的黑媒婆,你就等着跟黑媒婆做亲家吧。”
“娘——”
姜母叫,“这要是日后大郎娶了个狐狸精,生了个狐狸崽子,我可怎么办啊?”
“这是好事儿啊。”
韦母瞎掰,“小妹,你想想,你这么年过的这日子是哪个给害的?狐狸精!”
“这要是日后你家孙孙也被外头那狐狸精给迷惑住了,学着你那死鬼丈夫,抛妻弃子,到那时,你可怎么办啊?”
“狐狸崽子就不一样了,都是狐狸精,谁怕谁啊?”
“是吗?”
姜母有点糊涂了,“娘,我怎么觉得里头好像哪儿不对头呢?”
“哪不对头啊,我看哪儿都对头。俗话说,以毒攻毒——”
韦母又瞎掰,“我估计大郎中的这毒,只怕是,只能用毒解了。”
韦母赶紧给姜母洗脑,“小妹,走走走,咱们去厨房做重阳糕。等做好了给隔壁的梁家送点,日后啊,说不准还得靠隔壁的狐狸精给咱们大郎解毒呢。”
“娘,我觉得——”
姜母还是觉得哪哪不对头,可,韦母怎么会依她,直接把她拉到厨房,做起重阳糕。
待做好后,韦母便让姜母给梁家送过去。
刚巧,赶上了梁四笑和梁五瑶放学回来了,姜母喜叫:“四笑,你怎么就回来了?书院提早放假啊。”
“来来来,吃吃姜大娘做的重阳糕,好吃不?”
这般说完后,姜母才看了眼梁五瑶,“五瑶,你也吃一块吧。”